「對不起。」
男人撐著床墊,俯身看著她,眸中的火光並未熄滅,聲音又低又啞,帶著微微喘息聲,性感得要命,「弄疼你了。」
許蘭亭想說「你說呢」,卻被他的聲音撩的骨頭都酥了。
她望著男人的眼睛,調整了下呼吸,才輕聲說:「這是我們的初吻誒,你這麼魯莽一點兒都不唯美,溫柔一點好不好?」
「好。」唐厲行應聲,卻沒有下一步動作,仿佛在思考如何唯美的吻。
許蘭亭想起晚上看了那些偶像劇片段,按著他的肩膀將他推了回去,自己翻過身去壓著他的胸膛,化被動為主動。
她大拇指輕輕撫過男人的唇,老司機般發言道:「我教你。」
說完,她低下頭,輕輕啄著他的唇。
一下一下,儘量放慢動作,學著偶像劇里男女主角,吻得又輕又柔。
唐厲行剛開始沒有反應,像一隻待宰的羔羊。
吻得暈頭轉向之際,許蘭亭發現主動權又被男人搶走了。
他仰著脖頸,大手按著她的後腦勺,不斷往下壓,讓彼此貼的更緊密,濕滑的舌尖不知道什麼時候滑進了進來,掠奪了她所有的呼吸。
不過相比剛剛毫無章法地亂啃,眼下男人的動作已經溫柔克制很多了。
許蘭亭勉強抽出一絲理智想。
網上果然沒說錯,男人都是一個德行,在這方面的事情就跟禽獸似的,哪怕高冷斯文,如性冷淡似的唐厲行也是如此。
算了,這個時候就別講究什麼唯不唯美了。
遵從本能,先享受吧!
-
隔天清晨醒來,唐厲行已經不在身邊了。
回憶起昨晚的事兒,許蘭亭再次不受控制的臉紅心跳,扯著被子捂著臉,嬌羞得跟青春期的小姑娘似的。
昨天晚上,他們仿佛失去理智一般,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發展。
可唐厲行的忍耐力意外的驚人,最終也止步於接吻。
許蘭亭已經很滿足了。
有了初吻,也算是大進展了。
剩下的慢慢來。
在床上美滋滋地滾了半天,許蘭亭終於掀開被子下了床。
洗漱完走出臥室,之間奶奶站在廚房的灶台邊,背對著她的不知道在忙活什麼。
「奶奶早安。」許蘭亭大步朝她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