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顧不得去感受身體上的不適,枕著手臂,安靜的注視著專注的男人。
時間悄無聲息的流淌著,寧靜而美好。
片刻後,唐厲行不知道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還是下意識動作,偏頭看向她看來,兩人的視線猝不及防的相撞。
「醒了?」他放下平板,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
許蘭亭有些享受他的撫摸,無意識的向他靠近了些,「你在工作嗎?」
「嗯,有些事情要處理。」
「怎麼不去書房?這樣靠著不方便吧?」
「我怕你醒來身體會不舒服。」
許蘭亭本來還沉浸在兩人清晨的小溫馨里,聽他這麼說,昨天晚上抵死纏綿的畫面一股腦的湧入腦海里。
他們都沒有經驗,完全是靠著本能去摸索學習。
唐厲行剛開始還很紳士溫柔,時時刻刻詢問她的感受,後來就跟脫韁的野馬一樣不受控制。她時而在雲端飄蕩,時而抓著他的背掉眼淚,他才努力克制住自己,心疼地吻掉她的眼淚,說著對不起。
新手期雖然手忙腳亂、不得章法,但他在這方面似乎格外有天賦,沒多久就找到了感覺,漸入佳境。
唐厲行體力格外好,從臥室到浴室,一直折騰到後半夜才相擁睡去。
以前每次遇到女性朋友聊起自己的擇偶標準,一定會聊起他們哪方面的能力,並且與今後的「幸福」劃等號。
許蘭亭總是不以為然。
在昨天以前,她無數次因唐厲行而心動,想與他白頭偕老。
她覺得那就是幸福的體現了,所謂的魚水之歡,是短暫的感覺,是和任何一個異性都可以帶來的,只有靈魂的契合才是永遠的。
但經過這一夜,她似乎理解了那些人的說法。
愛人之間性生活的契合,會讓靈魂碰撞更加契合火花。
至少昨天晚上,在幾次抵達高潮,死了又活的歡愉里,她腦子裡沒有別的,只有一個念頭——
死在他懷裡也無所謂了。
唐厲行不知道許蘭亭此刻心裡所想,摸了摸她的臉,俯下身子低聲問她:「還很難受嗎?」
許蘭亭在情感的表達上從不扭捏,但眼下畢竟初經人事,還是有些羞於面對男人的關心。
她垂著眼眸,帶著點兒撒嬌的語氣:「有一點兒。」
聽她這麼說,唐厲行直接皺起了眉頭,「抱歉,我不知道會這麼難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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