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样啊?”明稷拦住她掐脸的手。
“你不知道,王兄都……”殷雅说着,表情忽然带了点落寞。
“你走了一年多,他都快一年多没好好过过日子了。”
“……啊?”明稷哑然,将殷雅拉到座位上:“你跟我说说。”
“你昏迷醒过来以后性情大变,成日舞刀弄枪的不说,非要去渭地,简直是变了一个人!王兄拦着不让,你直接跟他打了一架!”
“……”明稷捂住脸。
“后、后来呢?”
“你还把岑霜伤了!”殷雅皱着眉说:“王兄将你关了起来,谋儿没人带,就由岑霜暂时带着,没想到你半夜从殿里跑出来,误以为岑霜要抢你的孩子,把人家捅了……”
“好好好……别别说了!”明稷听不下去了,怎么看都是她‘昏迷’过后,原主从那个壳子里醒过来了。
不止醒过来了,还闹得天下大乱!
“何止啊,那会儿正值王兄刚刚继承大统,朝堂不稳,以岑大人为首的文臣班子要求王兄不可册封你为后,要求扶岑霜做后,”殷雅撅着嘴说。
“然后呢?”明稷追问道。
岑霜……姜婉死了以后,这个也不安分了啊。
“王兄像那种被人威胁的人吗!当即赐了白绫,岑霜还算聪明,脱簪戴罪在光明殿门口跪了两天两夜,请求王兄饶恕娘家人,”
殷雅对岑家这种行为嗤之以鼻,说∶“王兄允了,岑大人告老还乡,岑霜和岑七入庵堂修行。”
“那太子……呃,你王兄呢?”明稷张了几次嘴,发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轻声问道。
“王兄他……”殷雅欲言又止:“赵商臣下了国帖请他过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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郢都到绛城可不近,最好的车马需要走一个多月。
这一个月明稷在晋王宫混得那叫一个如鱼得水。
先是捞了个公主当,赵商臣对外宣称收了个义妹,封号定的‘福归’,虽然明稷觉得,这封号怎么听怎么像……富贵。
殷雅比着长公主的分例给她定宫殿和伺候的人,救了她的秋妹一家人也好好安排了差事,连提供笔墨的书生都招去衙门当了个笔帖。
明稷舒服地在水里翻了个身,嘀咕道:“还是公主好当啊,劳什子太子妃伺候完小的伺候大的,真不是人干的!”
“公主您说什么?”最新派来伺候她的宫婢叫环儿,有双大大的眼睛,笑起来特别甜美。
明稷风流地勾了一下她的下巴,嘿嘿一笑:“没什么。”
环儿脸一红:“您又不正经了,陛下吩咐了,一会儿引您去邀月楼,今日楚君会去邀月楼赴宴,您可不能迟了!”
楚君……
光是念到这二字,心口都会溢出热流。
明稷躺在水里,张开五指挡住灯光:“环儿啊,为我换身红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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