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成功几率太低还要做,最后果然失败了,这脑回路她不懂。
殷遇戈上前几步,将她拉到身前,低声问∶“你刚才说什么?什么孩子?”
明稷有些腰酸,就势将全身的重量压在男人手上,瞪眼∶“什么孩子?你说什么孩子!”
殷遇戈一听,耳膜似乎都在轰鸣,胸腔里的情绪满得涨疼∶“几……个月了?”
“一个多月,还小。”
二人低声说话的样子落在王后母子眼里万分刺眼,殷沉戈奋力将剑刺向上面的人∶“拿命来!”
“当!”一声,长剑轻松被挑落在地!
殷沉戈被反振回来的气力震得虎口发痛,低头一看,满手鲜血。
不得不说这对母子很像,这种明知是死还要蹦哒一下恶心你的样子,更像。
殷遇戈不欲和他们多费唇舌,下令道∶“带下去,关起来!”
“等等,”明稷制止了墨奴的动作,一步步走向王后。
“你……要做什么?”小宓氏有些害怕她的眼神,躲闪不及右手已经被抓住!
“放开本宫!先王刚去你们就这般欺辱本宫!你们眼里还有先王吗!”小宓氏拼命挣扎,被墨奴死死按住双肩,怕她突然发狂,伤了太子妃。
明稷笑眯眯地执起她的手,拍了拍:“母后这手保养得不错,肤如凝脂,一点皱纹都没有,正适合刻字。”
茯苓子在身后,捧着锋利的短刀,明稷将刀拿在手里,在王后的手背上比划了一下∶“丽怎么写来着?”
王后瞪大眼睛,明稷解释道∶“姑母死得冤枉啊,我不能亲手给她报仇,只能一笔、一划给您刻上,让您时时刻刻看着这个字,想想自己……都做过什么!”
最后一句伴随着第一刀,一下划破了王后的手背!
“啊!”小宓氏痛得大叫,本能地用力挣扎∶“你……住手!住手!丽姬不是本宫杀的!她不是本宫杀的啊!”
明稷不信∶“您的话还有可信度么?别怕,还有那么二三十画吧……”
“真的不是本宫杀的!是谢琼林!是谢琼林那个贱人杀的!”王后满脸惊骇,浑身痛得发抖,想她生来尊贵,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种罪,真恨不得当场死掉,免得再受这种侮辱!
“真的是她,你去折磨她!你去折磨她啊!”
“谢琼林?”明稷松开手。
若小宓氏说的是别人,那她还会质疑质疑,可若是谢琼林……没准还真是真的!
小宓氏被墨奴等人架着,说∶“不信你去找她对峙!许多事都是她做的,恨谢家,恨李家,恨昭氏,更恨你!”
“若没有你,如今的太子妃就是她谢琼林!”小宓氏喘着气∶“你说她,该不该恨你?”
当年晋王后托孤,李家为了保住公主把亲生女儿送走,多年来将公主视如己出,也就是明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