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容清!”
“啊啊啊——”
“死人了!死人了啊!”
场面一度混乱不堪,猩红的鲜血已经沿着朱漆大柱缓缓流下,徐容清满脸鲜血,眼睫轻颤地望向北边,双唇轻轻动着,不知在说什么,不知在看什么。
……
“岂、岂有此理!”楚王好一会儿才从惊变中找回自己的声音,他愤怒地指着徐容清的尸体∶“这是什么意思?啊?”
“当面给寡人颜色看看是不是!”
“王上息怒!”
众人纷纷下跪,齐声称不敢,人群中只有赵商臣没有下跪,显得是那么突兀。
就是这份突兀让楚王一眼就看到了他,内心一阵复杂。
论最丢人的时刻,被邻国国君看到了是什么体验?
“摆驾,摆驾!”
楚王气得拂袖而去。
众人纷纷起身,就在这时候,中宫的宫人喜气洋洋地走进来,高声喊道∶“我王大喜啊!”
“王后娘娘又为王上诞下个小公子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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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王派人传话,说让太子全权处理此事,他躲进后宫,大有关上门逍遥自在的意思。
明稷见这里没自己什么事了,便和殷遇戈打了个招呼,说带儿子先回麟趾宫。
太子刚想应好,抬头看见赵商臣满脸殷勤地凑近,想了想,将殷雅也指了过去。
“我?”殷雅指着自己,又看见赵商臣对妹妹热络的样子,不禁嘀咕∶“人家正兄妹情深,我去干什么……”
可王兄的话她又不敢不从,只能跟在二人背后。
“既然妹妹已经认祖归宗,就跟我一起回绛城吧,不在这当他的什么太子妃了!”赵商臣兴致勃勃地规划着∶“我们晋国的王宫比这大多了!绝对的宽敞,你想要几座殿都行,王兄带你冬天冰嬉,夏天捉鱼,秋天打猎!”
殷雅没好气地插话∶“想的挺美,你不用上朝啊!”
“一日里那么多个时辰,总能抽几个出来的嘛!”赵商臣眼睛亮亮的,说∶“我动身来楚之前已经想了七八个封号,一会给你看看喜欢哪个,咱们就定那个做封号!”
“晋君……”明稷被他的热情弄得很不适。
“你叫我什么?”赵商臣捂着心口,一副伤心坏了的样子∶“小的时候甜甜地叫人家王兄,长大了就会叫晋君了!”
明稷差点翻了个白眼!
她没记错原主被送走的时候才半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