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弃戈很快回到中宫,因为公子沉重伤,中宫伺候的人无不都是小心翼翼,但抵不住他时常大发脾气,打骂宫人都是常有的事,渐渐的他那殿,就成了宫人们最不愿意去的地方。
小宓氏脸色非常差,一看就知道刚被公子沉气着,她见小儿子从外面回来,冷声道∶“去哪了,这么晚回来?”
公子弃恭敬地行了个礼,话说得滴水不漏∶“舅舅说府邸准备好了,儿子忍不住,下午就去看了看。”
公子弃也到了可以出宫建府的年纪,楚王那关没有太难就过了,宓震庭辟了一处大官的老宅,稍加修缮,就成了殷弃戈的安平王府,只待仪式走完,就正式独立。
小宓氏缓和了脸色∶“原来是这样,不过,天色已晚,你也不该在外面多逗留,免得出事。”
“多谢母后关怀。”公子弃脸上挂着微笑,仿佛对小宓氏的关心感恩戴德。
小宓氏说∶“对了,你马上要出去自己过了,宫人可有喜欢的、可心的没有?母后作主,全给你带走。”
“儿臣孑然一身,全凭母后作主。”公子弃道,似是想起了什么∶“……若是可以,儿臣想跟母后要一个人。”
不要才是不正常的,王后微松了一口气∶“说罢。”
“青瑶姑姑,”公子弃露出羞涩的笑容∶“儿臣宫里刁钻刻薄的宫人不少,多亏了青瑶姑姑,儿子这些日子才能过上安生日子,若是可以,希望母后可以让青瑶姑姑辅佐儿子三个月。”
青瑶顿时红了脸,小宓氏狐疑地看了二人一眼,大方道∶“弃儿甚少跟母后提要求,母后怎么会不答应呢,青瑶?”
青瑶走到王后面前跪下∶“娘娘。”
“你就跟在弃儿身边罢。”
公子弃惊喜道∶“真的吗?母后真的答应了吗?”
他这般激动,让青瑶的脸更红∶“奴婢……遵旨。”
“好了,这么大人还跟孩子似的。”小宓氏摆摆手∶“你也辛苦了,先回去罢。”
“是!儿子告退!”公子弃高兴地退出了大殿,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他嘴角的微笑换了个弧度。
外人看来是他为求得青瑶喜出望外,实则是事情正一步步朝他的预想发展,让他无比期待后面的事。
殿里,王后轻拨茶盖,青瑶跪在地上。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脸上从雀跃慢慢变成煞白,她跟在王后身边多年,知道这种无声代表了什么。
“青瑶,你好大的胆。”
“青瑶不敢!”青瑶连忙叩头,大气都不敢喘。
“别忘了,你只是宓家养出来的家奴,竟敢妄想公子?”小宓氏柳眉倒竖,说出的话犹如刀子,一下一下割在青瑶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