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稷看了一眼,说∶“这里没我们什么事了,走罢。”
“娘娘!”
屋内的画奴忽然出声,举着一个东西走出来∶“属下在柴房发现了这个!”
那是一只材质奇怪的黑色手环,上面半点装饰都没有,只有侧边一个不显眼的地方,有一个黑色的按钮
瞪大眼睛,追问画奴∶“你说这是在柴房看见的?”
这是塑料啊!这里怎么会有塑料?
“是,就在柴房地上,像是不小心掉在这的。”画奴解释道。
塑料手环很干净,上面的血迹显然是新溅上去的,它肯定有一个经常使用它的主人。
明稷轻轻按下按钮,没有任何反应,思来想去,用手帕包好,吩咐她们∶“这件事不要往外说。”
三人对视了一眼,齐声应道∶“诺,奴婢们明白。”
“走罢,我们该进宫了。”明稷最后看了一眼柴房,扶着二婢的手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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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宫的马车上,茯苓子将她扶上车,有貌则坐在外面的车辕上。
“茯苓子啊,”明稷浑身都酸,还好太子妃的銮驾宽敞,她半躺在迎枕上。
“你被送到我身边多久了?”
茯苓子是太子商臣送来的,起初是为了保护她。而明稷因为顾忌赵商臣,从来没委任她办过重要的事。
在这次被起用之前,茯苓子还以为自己要在东宫打一辈子算盘了。
“回娘娘,有三年了。”茯苓子帮她按摩着僵硬的肌肉,答道。
“三年啊……”明稷砸吧着这个数字∶“你觉得东宫里的暗卫,多吗?”
茯苓子抬眼,发现太子妃的注意力压根不在话题上,而是看着车帘外,不知在想什么。
“回娘娘,多,很多。”
以前的东宫并不纯粹,除了太子的人还有王后的人,以及少量宓家的人,而这些异己全被太子扫除了,如今的东宫如铜墙铁壁一般。
“这样啊,”明稷若有所思∶“也就是说,他若是有事要瞒我,轻而易举咯?”
“娘娘……”茯苓子不明白太子妃为什么要这么问,不是和太子很恩爱吗?
明稷又问∶“那你呢?你的人,也是太子默认存在的吗?”
茯苓子是赵商臣的人,而且她背后是赵商臣当年在郢都布下的消息网,这些东西殷遇戈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