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子低声答∶“如您所料,安庆王妃哪是香宜夫人的对手……”
谢琼林衣衫不整地冲出柴房,吓得花容失色,细白手指颤颤巍巍,悲愤欲绝∶“他竟然……他竟然……”
“大长公主做主!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谢琼林激动万分,若不是下人拉着,只怕要朝柱子一撞以证清白了。
“哎哟哎哟,”明稷心里跟明镜似的,依然慢腾腾地往前走∶“这是怎么回事啊?”
大长公主气坏了,质问宓甜∶“安庆王妃!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护卫长一直跟在宓甜身边,今天许多人都见过,如今这情形,众人脑海里瞬间脑补出一场□□不成反被杀的戏码。
“我……我不知道啊!”宓甜心一慌,狠狠踢了谢琼林一脚∶“光天化日,你竟然在王府杀人!谢琼林,你好大的胆子!”
“王妃!”
大长公主气坏了,她将太子妃从吃瓜群众里拉出来∶“太子妃!你说,你说!”
说……说什么啊?
明稷一脸懵逼地看了小老太太一眼,这意思两个长公主是要拉她一起主持公道咯?
地上的谢琼林恰好朝她看过来,湿冷的眼神仿佛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谢琼林恨透了她吧?
“……还不快把香宜夫人扶起来,地上多冷啊。”
明稷示意身旁的宫女,又看向面如死灰的宓甜还有两个长公主∶“香宜夫人受了这么大的大委屈,不如两位长公主代我们先照顾她……”
宓甜还想挣扎∶“这里是王府,理应由我……”
“由你照顾,再让下人欺负她一回吗!”大长公主气势汹汹顶了回去,半点不给宓甜面子。
宓甜脸色更差,手心直冒汗。
明稷又望向门里直挺挺、死不瞑目的护卫长∶“这是人命关天的案子,该速进宫请大司寇,再请仵作来验尸。”
“还有,这会儿也该散朝了,我们马上进宫一趟。”
大长公主同意了太子妃的提议,她看向安庆王妃,眼里充满不信任∶“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了,在场所有人统统随我进宫,面见王上,说个明白。”
宓甜身子软了一下,仿佛知道大势已去。
谢琼林被大长公主带走,经过明稷身边的时候与她对视了一眼,双方的眼神如同有实体一样在空气中碰撞。
谢琼林扯出一丝难看的笑,头也不回地走了。
宓甜如梦初醒,连忙派人去宓家求助;画奴叫了几个人正在搬抬尸体,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