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神医的草庐里到处摆满了草药,干的半干的混做一堆。
谢琼林一边跟着往里走,一边在心里怀疑这个疯老头是不是真的能治她的伤。
“把面纱拿下来,老夫瞧瞧。”曹神医从成堆的医书典籍、青草药材里拔出一把小马扎,示意她坐。
谢琼林犹豫再三,慢慢解下面纱——脸上的伤口相较昨日更严重,皮肉已经外翻发白,严重的地方甚至开始化脓。
“这……”
这惨烈的伤口,绕是行医几十年的曹神医都吓了一跳,谢琼林连忙将面纱戴上∶“神医若是无法,我们再寻名医就是。”
“胡说!谁说老夫没办法?”曹神医最讨厌别人质疑他的医术,一时燃起了好胜心,细细检查了谢琼林的伤口,眉头紧皱。
“你这是中毒了啊。”毒药使她的伤口无法愈合,加之天气潮湿,才会一烂再烂,若不及时救,只怕这张如花似玉的脸就保不住了。
“算你祖上积德,遇上老夫,否则就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你!”曹神医哼唧道,高声∶“童儿,烧水,给这位夫人准备药浴。”
“药浴?”谢琼林问道,她可不是想来琵婆山洗澡的,更何况她是偷溜出来的,万一被人发现了就是杀头得罪过。
“不仅如此,你还得住在我这,泡上七七四十九天的药浴,方可把你体内的毒荡清~”曹神医边说边做了个胸有成竹的手势。
“四十九日?”谢琼林一听还了得,连忙说∶“四十九日不行,您给我想想法子,我没有这么多时间了!”
曹神医捻了捻胡子,让步道∶“最起码也得三天,不过……”那药性烈,没准还有别的副作用。
“就三天!”谢琼林满口答应。
曹神医一挑眉∶“好,就如你的意,三天。”
“童儿,在水里再加十四味药!”
.
柴火烧得旺盛,药童坐在小马扎上拼命扇火,锅里的水不滚不沸。
谢琼林泡在澡桶里,耳朵却时刻注意外面的动静,她听见药童稚嫩的声音驱逐着来客∶“你们是什么人啊?哎!那是师傅的药篓——”
“你是曹神医的徒弟?”一个年轻的女声傲慢地问∶“叫曹神医出来见我!”
水里的谢琼林猛地睁开眼睛!
“谁啊?”曹神医的声音从隔壁间传出来。
“大胆!见到王妃还不下跪!”随行的护卫大喝道。
是宓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