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嬷嬷在门口急得跺脚∶“女子生产,最是污秽不堪,殿下那般尊贵怎么能待在里面?”
墨奴警告地看了她一眼∶“嬷嬷,慎言!你我哪能改变主子的想法,还是做好分内之事吧!”
明稷抓着他的手转移一阵强过一阵的剧痛∶“瞧瞧……咱们太子爷什么时候……缺席过大朝会啊……”
“臣妾这算不算……红颜祸水了?”
“祸水也是孤愿意让你祸水的,闭嘴,专心生。”太子任她揶揄,任她把手抓得伤痕累累,可是生产的过程是那么漫长,漫长得他觉得有些不妙。
“啊!”忍了许久,明稷终于忍不住痛叫出声,这也太……疼了吧!
稳婆连忙安抚,手法娴熟地给她按肚子∶“您这胎养的好,孩子不大不小,好生得很,就是头胎难点,万事开头难,下一个小王孙就好生了!”
明稷喘着粗气∶“……”什么?下一个孩子?
二胎什么的还是杀了她吧!独生大法好啊!
不亲自生一个的人,压根体会不到生孩子到底有多痛啊!
“啊——”
太子妃这一生,牵挂的是无数人的心,丽姬急得一宿没睡好觉,连早膳都味如嚼蜡。
浮萍劝道∶“您再用一些吧,您急也没用啊……”
丽姬摇摇头,望着窗外枯黄的树∶“本宫吃不下。”
同样着急的还有中宫,王后因为怀孕特意换了宽松的衣裳,扶着腰在宫里踱步,时不时派人去打听消息。
“怎么样?生了吗?”
回来的人无一不是摇头,整个东宫刀枪不入,临华殿更是被太子保护得像铁桶一样,别说动手脚了,打听消息都费劲。
“废物!”小宓氏一瞪眼,描画精致的凤眼十分凌厉。
此时青瑶走了进来∶“启禀娘娘,姜夫人求见!”
“姜夫人?”王后疑惑∶“此时不在家中盼着太子妃生个女儿,来这里做什么?”
“请她进来。”
姜夫人进来后先喜气洋洋行了个礼∶“臣妇拜见王后娘娘,娘娘万福!”
王后并没有直接叫她起来,道∶“姜夫人看着心情不错啊,可是因为今日太子妃临盆,高兴的?”
太子妃临盆关姜家什么事,没准还会因为太子妃一举得男,姜婉在东宫的地位一落千丈,王后这是明晃晃在讽刺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