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快?”明稷没好气地跟在她后面:“我还会飞啊?”
没想到急迫的何止李明秀一个,李明林盘着一条腿坐在车辕上,显然守株待兔多时,一听两姐妹到来,将嘴里的草一吐:“嘿、嘿嘿……”
李明秀惊呼:“三哥?”
明稷歪着脑袋上下扫视李明林——不是她的错觉,显然是精心打扮过,利落黑衣显得他整个人高挑劲瘦,连嘴边的青茬都被刮得一干二净。
“三哥你这是……”李明秀瞪眼:“你别吓着人家徐姑娘!”
李明林义正言辞解释道:“跟徐姑娘有什么关系,我是怕画大人一个人保护不了你们两个!”
“咳……”画奴跟在太子妃身后摸了摸鼻子,隐藏在周围的数十个暗卫忍不住也跟着摸了摸鼻子。
明稷摇摇头,踩着脚凳上车:“行吧行吧,你要跟着就跟着吧……不过我丑话可说在前面,你不能说你是李明林,要不我成什么了?”
李家和徐家本来就在议亲,哪有这个节骨眼大喇喇带男方去瞧人家姑娘的,传出去徐容清还要不要做人了?
李明林牵来自己的骏马,潇洒地翻身上马:“这容易,从这一刻起,我就叫……黑鹰!”
“啧啧啧。”明稷啧啧道,待李明秀和两个丫头也坐稳,车夫一扬声:“驾——”
下人们打开偏门,三四侍卫打头,画奴和李明林一前一后跟着,华丽的马车驶出将军府,慢慢朝徐太医家走去。
路上李明秀和明稷二人就徐容清此人讨论了一下,李明秀说:“三哥连郢都第一美人都说人家不好看,我真想不到徐姑娘能长什么天仙模样,才让他这么惦记。”
明稷撩开一角车帘,看着街上人来人往:“模样顶什么要紧的,人好就行。”
“也是……”李明秀嘀咕:“三哥嫂子两个姓徐,咱们家真跟徐有缘啊!”
郢都城有内、中、外三层,李家是一等勋贵,住在内城,离皇权中心很近。徐家则住在中城靠近外城的地方,这个住的大多是品阶不高的官员人家,亦或是有钱无权的富商,更加鱼龙混杂一点。
徐府是一座三进宅院,徐容清早早在门口等着了,东宫的马车一进巷子就有下人来禀,徐容清连忙扶正发髻,连声问丫鬟:“可有失仪?”
“姑娘好着呢,不曾失仪!”她的丫头茜草道,眼中隐隐有些担心:“已派人进宫告诉老爷了,可是老爷今天在正阳宫当值,咱们的人进不去,怕是要等傍晚下值才能赶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