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楚国历代君王都信奉佛门之道,供养佛门高僧,到了楚王这一代更是将护国寺的释空大师奉为一国国师,地位非常尊崇。
他宫时天已经完全黑了,光明殿中点着明明灭灭的烛火,将楚王的面容映得有些狰狞可怖。
“阿弥陀福,贫僧拜见王上。”楚王许佛门弟子可以不必下跪,所以释空只是单手持佛号,微微一颔首。
“国师。”楚王一张口才发现声音有些沙哑,动了动身子才惊觉半边身子都麻了,想是刚才一直这个姿势,竟都没发现。
“寅夜宣召国师进宫,乃是有些要事想问。”楚王看向这个胡子雪白的老僧,有些不知从何开口。
释空又念了一句佛号,说:“王上的烦忧,贫僧已知了,解法倒是有,只是敢问王上一句,可舍得?”
“大师知道寡人的烦扰?”楚王追问:“寡人并不信这些八字相克之说,但是今日文儿不小心被宫女撞伤,寡人身上同一个地方竟然有了一样的伤——”
他说着将袖子撸起来,养尊处优的皮肤上赫然是一处青紫:“钦天监说文儿克寡人,可寡人却不大信他个凡夫俗子的话,这才将大师请进宫来,望能解了寡人这一惑。”
释空掐指一算,说:“此子生于东南。”
钩戈殿正是在东南方向,楚王眼睛一亮,屏息继续听释空说,后者放下手:“此子生来富贵,只是命格霸道,他的富贵乃是建立在掠夺他人气运之上的,寻常人压不住他身上的煞。”
“寡人也压不住?”楚王问道:“掠夺?不过一寻常孩子,怎地说得如此吓人。”
“王上可记得太子的命格?”释空问道:“太子殿下降生那日,天边云霞蒸腾,当晚,一颗青龙星冉冉升起,与紫薇宫同在东方,并且隐隐有冲撞之势,当年一颗青龙星尚如此,更何况如今的小公子,命格比当年太子殿下的更加霸道。”
楚王拧紧了眉头:“敢问国师,可有解法?”
当年太子这命格就是释空化解的,这么多年来也还算相安无事,楚王相信释空一定能再解一次。
“说不难也难,因为太过霸道,贫僧毕竟也只是凡尘世一个修行之人,无法将其完全化解;但说难也不难,只需他入佛门清修,可解其身上煞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