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鱼连忙叫属下去查,不一会儿得到的消息是——二人也没有在晋国大营。
众人不由得想起有钱那日的供词,殷遇戈脸色大变!
“备马!”
赵商臣拉住他:“你要往哪里找?”
殷遇戈甩开他的手:“姬子德那个畜生!”
“你府上铁桶一般,他有这么大能力从你的人眼皮子底下偷人?”赵商臣话说得飞快:“你回城去查,不要放过一丝蛛丝马迹,我带人去追那狗东西,我们信枭联系!”
殷遇戈不同意:“我去追。”
“李家都是你的人!难不成我替你去查啊?他们听我的吗??”赵商臣将他一推:“快去,我等你好消息!”
殷遇戈接过墨奴递来的马鞭,看了一眼赵商臣,眼神中有托付,也有警告。
随即翻身上马,伴着暮色朝渭城疾奔——
赵商臣也随之翻身上马:“玄鱼!去把李明池给我叫来,带上人,抄好家伙什,我们去端了姬子德的老窝!”
“您知道他在哪?”玄鱼跟在身后问。
“呵呵!”赵商臣冷笑,“阴沟里的臭老鼠能躲到哪里去?不过是另一个阴沟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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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终究是慢慢暗下来了,外面的营帐点起了篝火,士兵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喝酒吃肉,殷雅观察了一会,说:“这里的人绝对都是以一当百的军中好手。”
明稷坐在一旁,肚子饿得咕咕直叫。
从早上开始就水米未进,她前世今生两辈子都没这么怀念过米饭。
“饿了啊?”殷雅听见了,摸摸肚子:“我也饿了。”
营帐外忽然传来大群快马奔来的声音,放哨的小兵高声:“主子回帐!”
外面大汉们齐刷刷高喊:“恭迎主子回帐!”
姬子德勒紧马头,看见迎上来的勉山:“人呢?”
勉大人答:“在您的帐中。”
“吾的东西呢?”姬子德翻身下马,大步朝营帐走去,一整日都在外奔波,也没得空隙抽一口,这瘾犯了真不好受,他现在迫不及待想抽口水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