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的昨晚为了省十文住店钱,害柴火被露水打湿了,老爷们都不要,只能再拉回去晒干了再来卖。”
拉牛人苦哈哈地说,摸出几文钱:“军爷辛苦,咱们给爷喝茶用!”
小卒掂了掂分量:“我们还是要照例检查!”说罢手里长矛猛地往柴垛里上上下下扎了好几通!
所有人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嗯,没问题。”小卒说道,对前面的示意:“放行——”
“放行——”
“多谢军爷!多谢军爷!”拉牛人连忙拉住牛鼻环,牛车慢悠悠走出了城门。
小卒抱着长矛,美滋滋把银钱收起,这才看到长矛尖头有一丝血迹,挠挠头:“咦?哪来的血啊?”
“嘶……”殷雅抱着胳膊,瘫靠在柴垛上,不知是气的还是疼得直喘气:“老子非宰了他们!非宰了他们!”
明稷又撕下一块衣摆帮她止血,十分愧疚:“多谢你啊,要不是你,被扎的就是我了。”
殷雅摆摆手:“你是我嫂子,还怀着孩子,这点小事不算啥。”
明稷又从缝里扔出去一小条布条,希望这小东西能指引救兵找到她们,殷雅看着看着,突然问:“你知道谁要绑你吗?”
明稷的动作一顿,点头:“燕国的人。”
“燕国的人!?”
殷雅震惊,明稷细细对她说了有钱反水的事,殷雅听得一惊,猛地弹了起来:“不行不行,姬子德是个疯子,你不能这样被他看见!”
她在狭窄的空间里寻了半晌,找到半块炭,毫不犹豫往明稷脸上抹去,又拔了她头上的首饰,全戴到自己头上。
明稷抓住她的手:“你要干什么!”
殷雅的意思很明显,要二人身份对调,甚至可以说要替她受难,明稷不同意:“你不用这样的!”
“少废话听我的!”殷雅脱下她的外袍,二人互换了衣裳:“我好歹有功夫傍身,你有什么?还得当心肚里的孩子!”
“殷雅!”
明稷始终不同意:“我知道他们是谁,也知道他们要干什么,我已经在屋里给画奴留足了线索,他一旦找到就会寻过来,你没必要这样做!”
“我只是为了多一重保障!”殷雅一意孤行:“我答应过他的……”后半句声若蚊蝇。
“你说什么?”明稷没听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