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稷尝到了他口中的铁锈味,嫌弃万分:“嚯……这得咬了多大一道口子啊?快张嘴我瞧瞧!”
太狠了,哪有人把自己咬成这样的!?
“哼。”太子傲娇地哼了一声。
明稷看了他一眼,二人的眼神在空中碰上,她选择妥协:“乖啊,你最听话了,快让我瞧瞧伤得严重不?”
第77章
舌尖一道咬出来的口子还在缓缓渗出血,明稷没好气地打了他一下:“傻不傻?不知道轻点咬,伤在那里很难好啊!”
太子不高兴地合上嘴,门外传来画奴“笃笃”敲门的声音:“殿下,医士传到了。”
这位老先生已经不知第几次来这座华丽的庄园诊治了,连明稷看见他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将手递过去:“每次都劳烦先生走一趟。”
老先生缓了脸色:“夫人客气。”
他捻着胡子号脉,又问了一些体表症状,最后将腕枕一收:“看起来有些火气,这几日饮食清淡几分即可,你现在怀着身子,不好用药。”
明稷笑着点点头,把太子的手一递:“您给我夫君也瞧瞧。”
太子原本万分不愿意,被一句‘夫君’浇灭了傲气,凉飕飕盯着这老大夫号脉。
老大夫也有两分傲气,号完脉收起腕枕,凉凉地说:“这年轻人怒气太旺,伤肝,□□太盛,伤肾。”
“老夫这里有一贴清凉汤,一日二次,连服三日可上泄火,下顺气。”老大夫从药箱拎出一包药,朝明稷推荐道。
“噗嗤!”明稷没忍住笑出了声,朝那老大夫问:“那别的呢?”
老头虽然赌气,医者仁心,他又仔细瞧了瞧那个年轻人的脸色,提笔书写:“小年轻多注意身子,不要用些奇奇怪怪的药助兴,你夫人怀着孩子,哪经得起这般折腾……”
“砰。”一声闷响,桌上的杯盏都跟着一跳!
太子眼神阴鸷,明稷毫不怀疑下一刻他就会叫人把这老头叉出去!
“您别生气,别生气啊!”
明稷连忙给太子顺气,抬头:“画奴?先生一路辛苦,务必随家奴去耳房用一盏茶再走!”
老先生哼哼唧唧写完药方交给画奴,站起来拍拍衣衫,忽然注意到了屋中两盆玉簪,说:“那花儿……”
“不是什么好东西,最好搬出去,别放屋里。”他嘱咐道。
画奴望向那两盆,说:“属下在药草经上读,玉簪不是有凝神静气,清热解毒的功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