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凶狠地恨不得将她生吞了!
还真是……跟封先生一点都不一样的人啊……明稷心想着,温柔这二字,估计一辈子都不会出现在殷遇戈身上。
她游离的眼神落在太子眼里,那腔怒火是怎么都灭不掉了。
“你真的……孤是当真将你惯坏了!”太子情绪渐渐平静,可是平静的底下却是不知怎么汹涌的波涛。
他气得脑中嗡嗡直响,一想到往事更加生气——到底在他不知道的时候,这没良心的还跟多少人有过这样那样的接触?
不敢想,不能想,却又忍不住去想。
他退了两步,道:“反省,就在这屋中反省,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说罢狠狠摔上房门,从外面将门锁上。
明稷一个没注意就被反锁在屋中,太子卫率的动作非常快,几乎是瞬息之间,一扇扇门和窗在她面前“啪啪啪啪!”被合上!
卧槽!
等等!
这画风为什么突然转到监/禁play!?
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什么狗血虐文的女主,猛地扑到门上,“啪啪”直拍:“你不要关我啊!”
殷遇戈的剪影落在窗上,带着没有消掉的余怒,竟然真的那么狠心地走了!
“我tm……”明稷彷徨的小爪子挠了挠空气,气得不知如何是好:“我tm当时真是猪油蒙了心,写你这种性格的男主干嘛鸭!”
第70章
“小白菜啊,地里黄,两三岁啊没了娘……”
殷雅费劲地掰开一根木封条,气喘吁吁骂道:“别唱了!你娘听见了不得被气着啊?”
明稷百无聊赖地瘫在窗边的贵妃榻上,手中摇着羽毛扇:“别白费力气了,你王兄这是准备关死我。”
“见鬼了!”
殷雅用了吃奶的劲也没能将窗户弄开,反而手上扎满木刺,她泄了劲,叫雀尾搬个凳子,和李明稷隔着墙说话:“你别胡说,王兄虽然气得要命,但他心里是有你的。”
“什么逻辑啊,他心里有我,把我关这不闻不问啊?”明稷反驳道。
“要是随便什么阿猫阿狗,他压根不会生气的!”殷雅盘着腿,说:“谁让你气着他了,不将你打一顿都是王兄近年脾气变好的缘故。”
“他还不如打我一顿呢!”明稷闲闲瘫着,指头逗着透过窗户漏进来的些许光线,问:“我爹呢?”
殷雅从雀尾手里接过一把瓜子:“被王兄叫走了,还有那个封先生。”
明稷心中一激灵,躺都躺不住了:“我不放心,你帮我去瞧瞧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