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她哪里是什么太子妃,分明是原右虎卫前锋——李明楼啊!”
宓扬的话回荡在在场几人的耳畔,明稷的心没由来地一慌,悄悄往后靠住了太子结实的胸膛。
“殿下!”宓扬定定看着太子,仿佛在表白自己的忠诚和诚实。
殷遇戈曲起指头,逗了逗怀中人小巧的下巴,低声:“宓将军说你是李明楼。”
明稷被挠得痒痒,含糊应了一声:“嗯……”
“你是吗?”
明稷背对着太子,看不见殷遇戈脸上的表情,他温热的呼吸就洒在头顶,声音听不出一点儿情绪。
“我……不是。”明稷在太子看不见的地方闭了闭眼。
麻蛋,关键时刻,还是怂了!
“宓将军听见了。”殷遇戈俯视跪在地上的宓扬,带着六亲不认的袒护:“太子妃说她不是,你一路辛苦,下去歇息罢。”
说罢调转马头,枣红小马驮着二人慢慢走远,身旁那匹油亮的大黑马亦步亦趋。
宓扬怒目瞪着,握紧了拳头。
小母马太小了,刚才又跑了许远,鼻子呼哧呼哧喘着大气,殷遇戈勒住它,翻身下马,又冲明稷张开手,要抱她下来。
李明稷擅不擅骑射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这副身子这半年来被她养得没出息极了,一早上折腾,大腿被磨得火辣辣地疼,乖顺地被太子抱下了马。
刚才的事还历历在目,明稷有些忐忑,轻声问:“殿下觉得,我与那李明楼——生得像么?”
殷遇戈顺势将她扛在肩上,大步进了帐子:“有几分。”
明稷心如鼓擂,连声音都发不怎么出来:“那……”
“你二人像,倒也不像。”
帐中布了简陋的床榻桌椅,俱是用兽皮包裹,扎扎实实的蒙古包,任外面是风吹雨淋里面都岿然不动。
“你比他……”太子将她放在虎皮铺就的简陋床榻上,手指从她的耳畔刮过,来带一阵战栗:“好看得多。”
明稷瞪了他一眼,从袖中取出手帕,兀自擦着脸上的香汗,心道可不得好看得多,当她雪花膏和胭脂水粉都是白涂的啊!
骑装为了骑马方便,没有衣裙那么多累赘的布料,她身上的剪裁又合体,包裹着玲珑有致的身子,看得人眼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