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轻弹了一下她的脸:“孤还有事要办,你在此歇息,待下午稍闲再带你出去走走。”
明稷摸摸脸,点头如捣蒜,骑马真是太累人了嘤嘤,太子偏头迅速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低声:“娇气。”
“嘿嘿嘿嘿。”明稷捂着脸,看太子走出去才慢慢放下手,用手帕擦擦手心,还能感觉到残留的一点凉意。
“所以说人啊,就是不能撒谎啊。”她嘀嘀咕咕解着外衣,准备休息一会:“一个谎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啊……看在我这半年里对你这么好的份上,千万轻点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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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知州听说了马场的事,提着官袍匆匆赶来,刚好碰见太子从帐中出来,忙不迭一跪:“下官来迟,请殿下罚!”
“庞知州来得不迟,很快。”
太子并无什么大情绪,甩开步子朝隔壁更大的主帐走去,庞知州跟在太子身后,小心翼翼地问:“下官听说,殿下已经宣召过宓将军了?”
殷遇戈步子未停:“庞大人消息灵通。”
“下官不敢!”庞知州连忙解释:“只是宓将军脸上的伤实在可怖,加之其在边地威望……故而消息传得快了一些。”
一个身领几万兵力的将领莫名其妙被太子打了,若是传出去难免落人把柄,殷遇戈品出了姓庞的话意,阔步行到主位,落座。
“若是日夜兼程,渭地赶来此要多久?”太子没头没脑问了一句。
庞知州说:“约莫,需要二日整。”
太子应了一声,没再说话,庞知州坐立难安,道:“那下官先行告退。”
“嗯。”
庞知州出去以后,墨奴走了进来,殷遇戈慢慢转着手中的玉核桃:“都听见了?”
“是。”
“将太子妃旧伤复发的消息散出去,再传令明日就启程,前往渭地。”殷遇戈看着桌上一折没有摊开的密信轻声吩咐。
墨奴犹豫:“那……属下要瞒着娘娘吗?”
太子和太子妃这些日子好得跟一个人似的,连墨奴都吃不准太子此番计划,是想让女主人知道呢,还是不想。
殷遇戈摇摇头:“瞒。”
“诺,属下领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