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遇戈眼中暗色一沉,将她往柱子上一抵,声音略哑:“……小畜生,成日脑子里想的都是什么。”
“想的都是跟你……啊。”她低声,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一只手,十指纤纤往下一探。
“那你要不要呢?”
“我给你……的话?嗯?”
太子被撩得眼角通红,连白得发光的肌肤都染上了淡淡的红色,既生气又委屈,还舍不得将那人儿打一顿。
最后似是极限了,才一把按住她的头,动作粗暴了几分,贪婪地、一遍遍地感受她的温度——
“迟早……孤会死在你身上!”
.
寝殿里一片春风,苦了麟趾宫客殿里的众人,尤其是莫名其妙被请来的姬子失。
夕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换一盏盏宫灯亮起,他站在客殿中央,迟迟等不到把他请过来的人出现。
“咕噜~”非常尴尬的一声响。
“您……”画奴走上来,挠挠头:“您不如同属下去用过晚膳再来?”
姬子失哑然失笑:“也好,这就有劳画大人了。”
画奴松一口气,还好这位燕国的公子好说话:“是属下害您不能按时用膳才是……”
不等画奴将姬子失引走,有钱匆匆走出来,对姬子失福了一福:“公子留步!”
“太子殿下请您入内相见!”
姬子失当真脾气极好了,也没有说什么,提起药箱随有钱走进去,还温和一笑:“有劳姑娘引路。”
有钱脸一红:“您这边请。”
思恩殿已经被清理干净了,开着好几个窗子,似乎是在通风,但是鼻子灵敏如姬子失,一进门还是闻到了某些暧昧的味道,他几乎是硬着头皮走到殷遇戈面前的。
太子站在床边,衣长垂地,襟子半开半松,怎么看怎么透着慵懒和餍足的气息。
“子失来了。”
“遇兄。”姬子失拱手行礼,头埋得低低的,一点都不敢乱瞟乱看。
殷遇戈也不客套,撩开一角鲛绡的帘子,拉出一只细瘦白皙的手:“太子妃睡着了,还有请子失瞧瞧她这伤。”
姬子失这才敢抬头,一见那狰狞的疤痕也皱起眉,仔细查验之后,则更令他心中惊涛骇浪。
虽然太子妃已经是陈年旧伤了,可这熟悉的治伤手法,分明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