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商臣一个漂亮的翻身,稳稳落在殷雅的旁边,用脚踢了踢她:“不是要休了人家吗?跑到这里生什么闷气?”
“没生气。”殷雅用力踢了回去:“庞枭这个人又不像表面看起来这样,他只是玩玩而已,我有什么好生气的。”
赵商臣意外发现这只总是咋咋呼呼的小老虎还有心细的一面,问:“喔?”
殷雅懒得跟他多说,后知后觉发现,怒目:“你怎么坐在这里?!”
一个未婚,一个待离,两个人在人来人往的花园里并排坐着,稍微传出去一句什么都要被人把脊梁骨戳断吧?
“怕什么。”赵商臣笑弯了一双桃花样的眼睛:“他们敢多嘴,你就跟我回去当王后……啊!你杀人啊!”
殷雅狠狠踹了他一脚,差点把赵商臣踢湖里去!
“我可是能把庞枭打得嗷嗷叫的,你自己掂量一下,你比他如何?”殷雅威胁道。
赵商臣重新坐回去,离殷雅远远的,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动不动就打人,什么毛病……”
离湖不远的宫道上,明稷摸着下巴:“啧。”
殷遇戈站在一旁满脸的不高兴:“墨奴,给孤把赵商臣扔下湖去!”
“你扔他干嘛啊?他刚才还帮了殷雅呢。”明稷饶有兴致看着两个人打打闹闹的背影,殊不知那两个人动起手来是在真刀真枪地打啊!
殷遇戈看得头疼,冷声说:“赵商臣那张嘴里什么是能信的?”花言巧语不分时候、场合,殷雅虽然脾气不好,但生性单纯,若是被他骗走了,殷遇戈绝对会提刀去杀人的。
“墨奴,去。”明稷指使道。
墨奴看向太子妃,小小的眼睛里充满了大大的疑惑,去什么?去把晋太子推下水?
他怎么敢!?
“我是让你去让他们别搁那坐着了,来来回回的人这么多。”明稷道,心说墨奴这脑子怎么时灵时不灵的?
墨奴“啪”一下站直身子:“是!属下这就去。”
“别看了,眼不见为净。”明稷推着太子走,二人沿着宫道,直到看不见那片湖以后,明稷问:“说起来,殷雅和庞枭怎么回事?”
殷遇戈在宽大的袖子下悄悄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庞家世代镇守西南,若不是楚国古制规定不可再分封,其地位几乎等同异性王。”
“庞枭是庞家独子,四年前庞氏家主向父王请婚,要求嫁一个公主去西南,以稳定军心,殷雅就自己请愿,嫁进了庞家。”
嫡公主下嫁西南当时还被传为一段佳话,谁也没想到四年后,佳话的两个主人公就差反目成仇了。
殷遇戈看起来不是太高兴,说:“若孤当时身在郢都,必不会让她下嫁,孤的妹妹,无须去哪里看谁的脸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