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小块生犀被收在锦盒里,已经用了大半,剩下的一块呈黑褐色,有淡淡的香味——毕竟熟的犀牛角是可以当药材用的。
“只有这些了,这可是我家传的……”董佳佳争取道:“有钱能使鬼推磨,我现在身无分文,能不能……”
那人也大方,从怀里取出一叠银票:“这里是五百两,以后好好效忠主子,有你的甜头吃。”
董佳佳连连称是,看着那人离开沐恩殿,浑身一软。
“贱人!”她董佳佳生平只有抢别人东西的份,角色、资源、各色凯子哪个不是她的!
什么时候被人抢过?
她喘着粗气平复心情,内心开始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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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刚亮,楚王病了以后,王后每天都起得很早,这个时辰中宫上下已经忙碌了几个时辰了——
青瑶和红逍正在伺候王后梳洗,小宓氏眼下有一片青黑,青瑶正想拿脂粉给它盖一盖,小宓氏开口:“不必了,就这样吧。”
“您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青瑶劝道。
“本宫为了王上茶不思饭不想,衣不解带照顾,脸色能好?”王后睁开眼,带着刀的眼神从青瑶身上刮过。
“是,是奴婢愚钝。”青瑶收起脂粉,只为王后简单擦涂了一些雪花膏,连口脂都不曾用上。
王后左右照照镜子,摸着脸上浅浅的沟壑:“岁月不饶人啊。”
红逍道:“娘娘年轻着呢,不上妆看起来都是那么端庄美丽!”
小宓氏哼了一声:“什么时候和沉儿一样学得油嘴滑舌。”
红逍笑笑:“奴婢哪能和沉公子比,公子心里才是装着娘娘这个母后的,这不大清早送来了您最喜欢的红梅!”
果然,临窗的桌上摆着一捧新鲜的红梅,冬天快过完了,这样盛开的红梅可不多见了,小宓氏表情一松,来回摆弄着:“虽是春了,早起还冷,摘花的事自有下人去,自己做这些做甚么……”
“这还是公子大清早和谢家姑娘出城摘的……”红逍话中有话,小宓氏一听差点把瓶子掀了:“你说谁?”
谢家?
王后追问道:“谢家?哪个谢家?”
朝堂上姓谢的人家不少,可是让王后恨得牙痒痒的可只有一家,红逍顶着王后杀人的目光说:“正是谢韫大人的嫡次女——琼珠姑娘。”
“砰!”一声,王后手里把玩的盘丝葫芦簪被拍在桌上,她怒气冲冲:“父子俩一个两个都被鬼迷了心窍?谢家的女儿难不成都是狐狸精变得,专迷姓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