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秀咬着牙,十分很难堪地说:“娘娘……”
“分明就是你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才将姗宝林推挤下水的!”宓糖尖声说道。
在座的妃嫔顿时议论纷纷:
“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你傻啊,怀孕的是谁?推人的又是谁?想想不就清楚了吗?”
“就是就是,要我说二姑娘也只是别人手中一把刀罢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李明秀咬咬牙还是没把真实目的说出来,为了公子沉争风吃醋这种理由说出来,无疑是将她剥光了展示在人前,她争辩得满脸通红,却还维持着可怜巴巴的一点面子。
宓糖可不顾她苍白无力的狡辩,说道:“请王后娘娘允许臣女呈上证据!”
王后点头,隔断外的嬷嬷捧着一个螺钿红漆托盘走上来,打开一看,是一枚东宫通行的信物。
宓糖说:“这是在二姑娘随身的荷包中发现的,是前不久她进东宫与人密谋的证据!”
接着她又叫了东宫守门的卫士,证明那枚信物是临华殿用的,上面刻着临华殿的标志,是一种临时通行用的凭证。
殿中气氛突然严肃,王后看过来:“太子妃?”
明稷抬起眼皮扫了一眼,说道:“回母后的话,这确实是临华殿的东西,是上次祖母携二妹来东宫的时候,我给她们出宫用的。”
“分明是年下了,可以年宴见面的,老太君和二姑娘为何要私下谒见太子妃?”宓糖低着头说着疑点:“应该是太子妃有事需要交代给她们办吧!”
“除了物证,臣女还有人证!”
宓糖一样样梳理着思路,她的人证上场的时候,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那人在距离人群还有许远的地方跪下了:“老奴拜见王后娘娘!”
宓糖说:“德荣嬷嬷,你一直住在东宫,说说你的见闻吧!”
“那日太子妃不要老奴伺候在身边,整个临华殿只剩下太子妃几个陪嫁的心腹。”德荣嬷嬷说着,扫了一眼明稷身后的有钱和有貌:“老太君和二姑娘一直在临华殿和娘娘说了好久的话才出来,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明稷听不下去了,站起身:“都说完了?”
宓糖抿唇:“太子妃若是不打扰的话,马上就讲完了。”
明稷大步走到殿中央,单手抬起宓糖的下巴:“那我再给糖姑娘一个机会讲完,我要是开始讲了,你可就不许说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