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稷欣喜地直眨眼:“哎哟哟,这怎么好意思,霜儿费心,婉儿破费了——”
“都是为娘娘办事,哪有什么难的!”
姜三也学乖了,眼睛亮亮地看着明稷:“公子献的夫人与妾尚有一点沾亲带故,她嫁入府中手头并不宽裕,珍珠做礼再合适不过!”
“公子献醉心诗书,对书法颇有见地,千福图寓意又好又能投其所好!”岑四也寸步不让。
“好,好,都很好!”明稷满意地笑了,她看向坐立不安的苏明月:“苏奉仪有什么主意啊?”
苏明月又没钱又不大识字,她羞涩地笑了:“奴婢……仅一个女红还算不丢人,可以给公子献的哥儿,做些小、小衣裳……”
姜三的白眼又差点翻到天上去:“当人家府上没有绣娘似的……”
明稷看了她一眼,夸道:“很好,也是苏奉仪的一片心意,有钱啊,一会挑两匹适合孩子的料子和丝线送去大夏殿,苏奉仪慢慢做,洗三那日再送去,还能有几天呢。”
“诺,奴婢定当……好好做!”苏明月眼睛亮亮地,感激地看着明稷。
“娘娘!”姜三娇气地撅嘴。
明稷无视她,往后一靠:“辛苦各位妹妹了,这样吧,我吃点亏,十日一个轮回,婉儿和霜儿各两日,你们其余的一人一日,剩的一日让太子殿下歇一歇,这主意如何啊?”
她们面面相觑,姜婉、岑霜是侧妃,多拿一日也在情理之中,剩下五人位分一样,咬也咬不起来,便全接受了这个提议:“全凭殿下做主!”
“好啦,都回去准备吧!”明稷笑眯眯地:“雪天路滑,叫伺候的人小心一些。”
“妾告退!”莺莺燕燕鱼贯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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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雪下得大,雪后的台阁绿萼梅开得最好最香,宫人又剪了大堆放在桌上,供明稷修剪插瓶玩儿。
“咔嚓。”银制的剪子修剪着枝条。
“怎么不说话啊?”明稷问,身边的有钱最活泼最叽叽喳喳的,今天倒好,一整个下午一声不吭。
“奴婢生气呢。”
明稷惊奇地看着她:“哎哟,咱们有钱姑姑也生气了?”她何尝不知道有钱气什么,扯了一朵绿梅簪在她头上,说:“气我不给自己留后路,不自己去伺候太子?”
“您这不是把到嘴的肉往外推嘛……”
你别说,太子在一群女人中间可不就是块肉,个个都恨不得将他吃干抹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