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稷掃了一眼門外微微顫抖的宮人,回到主位上:“劍大人既然來了,就進來罷!”
劍奴從隔斷外走進來,行禮:“屬下拜見殿下!”
背景是惠姑姑自扇巴掌的聲音,劍奴額頭上掛了一滴汗,等候太子妃發落。
“劍大人也是東宮的老人了,怕是聽見了風,來瞧瞧惠姑姑的。”李明稷看著跪在腳下的男人,心說太子身邊的劍奴、墨奴四大護衛簡直是物似主人形,一個個長得都像極了那個神經病!
“屬下不敢!”劍奴從懷裡取出一大串鑰匙:“屬下是……來給您送大庫房的鑰匙的。”
明稷笑了,腳踩在面前的鐙子上,說:“庫房鑰匙劍大人還是收著,免得太子問起來你不好答話。”
照大婚那夜的兵荒馬亂,太子應該是不會希望她接手東宮內務的,正好,這燙手山芋誰愛拿誰拿,甭燙著她!
“多、多謝殿下/體恤。”
“停手。”
惠姑姑停下手,垂頭喪氣的像個落水的鵪鶉:“奴婢真知錯了!”
明稷側頭示意有錢把東西取過來,說:“我也不為難惠姑姑,東西拿去交差。”
有錢將裝著元帕的盒子一把推到惠姑姑懷裡,還塞了一袋銀子:“姑姑是個識相的,這是咱們殿下給你喝茶用的。”
惠姑姑哪裡還敢收,邊砰砰磕頭邊哭:“為殿下辦事是奴婢的福分,哪裡需要殿下給咱們茶錢!”
李明稷居高臨下,笑:“惠姑姑收下吧,免得說我……不懂規矩。”她說:“對了,劍大人也是時候進宮見太子了吧,便同惠姑姑一起回去好了。”
劍奴跪著道:“那屬下去將太子殿下請回來。”
“請回來?”明稷臉色一僵,半晌擺手:“罷了,若他願意就請回來,不願意……”
“多送一些吃喝去,別凍著餓著就是。”
“諾……”
這打一巴掌餵顆甜棗的戲碼也演夠了,明稷累得夠嗆,她疲倦地說:“都退下吧。”
“奴婢告退——”
殿中很快就空了,有錢小心給明稷揉腰:“殿下,您今日打了惠姑姑的臉,是不是不大好啊?”一個區區惠姑姑當然不足掛齒,可她身後是王后,沒準這事就是王后授的意,這不是把大耳刮子往王后臉上呼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