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答:“肯定不希望啊,王后雖然不是太子生母,可元後也是宓家出來的,捅自家人幹嘛?”
有才有不同意見:“可奴婢覺得,太子殿下是希望您捅宓家一下的——”
王后生了公子沉和公子堅兩個兒子,與太子不過是表面母子,這些事楚國上層貴族裡大多是知道的。
“所以,你們太子是壞得很哦!”明稷癱在貴妃榻上,晃著腳丫子輕聲嘆息:“自己發現了個野蜂窩,讓我去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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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膳四局是東宮內掌管衣、食、藥、行的地方,宓風華作為大總管有一處還算整齊的小院——現在的院裡,聚集了三四個小管事,他們都是聽見風急匆匆趕過來的。
宓風華是個四十餘歲的中年人,皺眉道:“你們來這裡做什麼!不是說好進東宮之後互不見面?”
“宓總管,不是小的要來叨擾您,實在是慌了陣腳!”其中一個青袍人說:“王放那事可大可小,幾個車軲轆而已,可現在太子交給了太子妃,太子妃要是秉公辦理,就是拔出蘿蔔帶出泥啊!”
“交給太子妃又如何,她一個婦道人家能看出什麼!”宓風華訓斥道:“壞的幾個車軲轆都是儀仗里末等車上的,太子的車無恙不就好了?”
“再說了,如今還有王放在前頭頂著,你我幾人,每日理東宮上下多少大事小情,誰會注意到幾個車軲轆?”
“就算辦下來也只是監察不嚴,要不了你們的腦袋!”
幾人心說也是,青袍人又說:“當時咱們是換了所有的車,不知道為什麼最後只有那幾輛抬旗的壞了!”
宓風華若有所思:“這些事先停停,不能再做了,摸摸這位太子妃的脾性再說。”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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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稷舉著一個車軲轆,有錢看著比磨盤還大的車軲轆心‘砰砰砰’直跳,害怕她家太子妃一個手滑摔下來,可不得砸死她!
“輕了點哈。”明稷掂量掂量,旁邊放的是太子妃儀仗的車軲轆,她比了比,指著壞掉的幾個:“這輕多了。”
“以次充好,可不就是輕的。”有錢道。
“天真。”明稷沖她笑了笑,一攤手:“刀!”
有貌遞上去,“唰——”一聲,長刀出鞘,明稷比劃著名那車軲轆:“你們退後點啊。”
“砰!嘩——”一刀下去,木渣飛濺,被生生從中間劈開了!
“果然是空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