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穿過來她就發現原主手上有傷,或許是好得差不多了,也不疼,就是沒法像完好的一樣靈活。
這傷好像很忌諱被提起,包括上次昭氏來,也一副最好不要提的樣子。
趙商臣伸手去拉明稷的手,把盒子壓上去,笑彎了眼:“收著。”
“是不是很好奇我怎麼知道的?”趙商臣笑著問,聲音像輕撥的琵琶一樣悅耳:“有本事就去查啊,孤很期待你能查出來。”
“……”明稷往後一避,一下沒能掩飾住神情里的嫌棄。
“我走了,記得上藥。”太子商臣看著她的臉笑了笑,一揮手瀟灑離開了。
明稷站起來往外追了兩步,晉國人走路姿勢很好看,振袖飄飄,那隻活靈活現的大老虎幾乎要撲出來一樣。
趙商臣……總不能是故意來逗她的,可……她下意識撫上右手腕,那上面纏著一段白綢,她曾打開過,細嫩的肌膚上有一道蜈蚣一般扭曲的傷痕。
可他是因為什麼呢?
他和李明稷,是認識的嗎?
.
趙商臣一出臨華殿的地界,他的近衛玄魚就跟了上來:“殿下。”
他一挑眉:“怎麼?”
“您太衝動了,臨華殿現在多得是人盯著,稍不注意就要引火燒身。”玄魚說道:“您哪有非要去的理由啊?”
趙商臣從路旁的梅樹上折下來一朵火紅的花,在指尖把玩:“玄魚,我忍不住啊。”
他的指尖襯著火紅的花瓣,妖冶又驚人:“一想到她,我就忍不住啊……”
玄魚皺眉:“您見了又如何,如今是萬不能相認了。”
那朵梅花被隨手拋在雪地里,成為那片雪白里唯一的亮色,趙商臣笑:“看到她好就好了,剩下的我來做就好。”
玄魚十分不能理解,他決定揭過這個話題:“國中請書求您回去的不在少數,眼看也年下了,您不回去麼?”
趙商臣邊走邊說:“不回,宜春殿伙食挺好的,我決定多住些日子。”
玄魚不死心:“可是密報說公子平已經沾手三軍了,您再不回去,國不將國啊!”
“他?”趙商臣不屑:“你若說是趙商雋我還會忌憚一下,一個趙商平罷了。”
“咣當!”前方不遠傳來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把正在說話的兩人驚了一跳,玄魚的長劍出鞘:“出來!”
蘇明月慌了神,急忙撿起地上銅盆走出來,撲通就跪下了:“奴婢拜見太子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