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遇戈有一瞬迷茫,隨即想起那是誰,看明稷的眼神立馬帶了點審視和厭惡:“你還真是大度慣了。”
“是我要大度的嗎?說得好像人不是你娶回來的一樣。”明稷揉著他的手,說:“打個商量唄?嗯?”
殷遇戈的手挪到脖子,隨即迅速掐上她的臉:“你憑什麼同孤商量?”
嘿,前一刻還能好好說話,下一刻就生氣了!
好難伺候的人啊!
明稷眼皮一壓,從懷裡抽出帕子,委屈極了:“您說不回來就不回來,壓根不知道我一個人操持這麼大的東宮有多不容易——”
殷遇戈:“……”
“現在打個商量還這麼難,您要是不願意讓她們去長信殿端個茶磨個墨也好啊,這不是教我為難嗎……”
“閉嘴!”
哭得人腦子疼,又丑。
“嚶嚶嚶。”
太子的手勁太大了,掐得她臉頰生疼,還得控制著不要把口水又蹭到人家手上,表情十分猙獰。
“嗤。”殷遇戈露了點細碎的嗤笑,鬆開手:“你拿什麼跟孤換?”
態度竟然鬆動了!
好像無意間get到什麼撒嬌的秘訣!
明稷攀著扶手,眼睛亮亮的:“您有什麼想要的嗎?”她咬著晶瑩水潤的嘴唇笑:“要我能做到的啊,不能提奇怪的要求!”
殷遇戈的指尖從她微微紅腫的臉頰滑過,帶來一陣戰慄:“你既然將德榮引回東宮了,那就得想個法子……好好利用一下。”他壓在明稷的耳邊,說:“東宮內的外人太多了,孤不喜歡。”
“明白?”他往後一靠,問。
東宮內的外人?
明稷幾乎一瞬間想到了車軲轆里黑色的不明粉末!
她雙手壓在扶手上,心思一轉:“倒也不難,那您得給我方便,不然怎麼幫你辦事?”
殷遇戈在她紅腫的臉上一彈:“得寸進尺。”
“嘿嘿。”她捂著臉笑,有便宜不占才是傻蛋!
盯著她看了半晌,太子從靴內拔出一把匕首,那好像是他防身用的,才放在那麼隱蔽的地方,利刃劃破空氣,殷遇戈將刀一翻,刀柄衝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