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稷看不慣她們嬌滴滴的樣子,沒出嫁之前的名聲也不好,還真從沒有參加過那些聚會。
明稷並不熱絡:“現在認識也不晚,我很高興能夠認識宓女郎。”她雖然是轉向了兩個女孩那邊,卻只看著宓糖一個人,宓夫人好像回過味來了,並不再多待,很快帶著兩個女兒行禮退下了。
昭氏微微皺眉,對明稷說:“宓家的心氣都高,我的稷兒心眼不如她們多,要小心。”
王后是擺明了偏袒宓家的,對明稷這個太子妃並不是很滿意,而宓糖到現在都沒有訂人家,誰知道在盤算什麼。
“對了阿娘,你對姜珊熟悉嗎?”明稷拋下宓家人,又重新坐下。
徐氏與昭氏對視了一眼,扶著婆婆坐下,問:“娘娘問她做什麼?”
“聽有錢說,姜珊的生母出身宓家?”
徐氏得了婆母的允許,講道:“姜家現在的主母姓宓,與王后是堂姐妹,側妃姜婉就是這位姜夫人生的。”
她想了想補充道:“姜大人年輕的時候是狀元郎出身,人生得俊秀又家境殷實,當時姜夫人和她妹妹同時看上了姜大人,後來就姐妹同嫁一夫了。”
“那姜三和姜婉既是同父異母的親姐妹,又算是表親的姐妹。”徐氏說著表情有些怪異:“姜三比姜婉大三四歲,原本是有定親的,後來被男方退親了。”
昭氏點頭表示她也知道這事,徐氏說:“這事許多人家都不知道,只當是姜家嫌貧愛富,要讓她去做嫡女姜婉的媵嫁女才退的親。”
“這麼複雜啊?”明稷點點頭:“她定的是誰?”
“一戶姓孫的人家吧,挺久之前了,不大清楚了。”
幾人又閒話了幾句,天色也不早了,明稷這個身份不便在這裡多待,她站起身看著昭氏臉上淺淺的溝壑,有點捨不得:“阿娘啊,稷兒要走了。”
昭氏又差點眼眶一熱,說:“這麼大的人了還跟孩子似的,你在東宮要好好過日子,別擔心家裡,沒事的。”
明稷一下笑出聲,這個東宮替換成監獄竟然一點違和感都沒有啊喂。
她垂下眼睫,用極低的聲音對昭氏說:“阿娘,這些日子讓阿爹和阿兄們低調行事,太子那邊……”她話說得很隱晦:“他不見得會有大動作,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
昭氏一愣,明稷已經揚起了巨大的笑容:“稷兒先走了!”
夕陽漸沉,在整個郢都都灑下橙黃的光芒,昭氏婆媳送明稷上了太子妃的鑾車,又目送長長的鑾駕慢慢走出街口,昭氏才出了一口氣,對徐氏說:“去同獻夫人打個招呼,我們也該回去了。”
徐氏乖乖應話:“是,阿娘。”
作者有話要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