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把你眼珠子挖掉。”
噫!好兇!
她裝作認真處理傷口,擦掉流出來的血污,仔細灑上白藥,最後捆上紗布:“好之前不要碰水。”
殷遇戈攏上衣襟,白了她一眼。
“衣服上都是血,換一套吧。”明稷洗乾淨手,從墨奴手裡接過一整套新的衣裳:“換完了我陪你吃飯。”
按說兩人成為夫妻也有兩個多月了,一起蓋棉被睡覺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家常一樣吃頓飯還是第一次。
小廚房一直溫著飯食,廚娘又做了兩道小菜,滿滿一桌香氣撲鼻的飯菜。
殷遇戈傷了右手吃得很慢,明稷假裝不知道,一勺湯都能分三口喝,硬是陪他慢慢吃完了一頓飯,溫柔得她自己都要感動哭了。
他軟化下來的態度肉眼可見,明稷鬆了一口氣,試探著問:“您今天是怎麼了?”
按說他現在和蘇明月沒有什麼多的交集,不至於看見趙商臣和她在一起就氣成這樣啊,聯想到白天楚王召太子進宮,明稷覺得是楚王惹了太子的可能性比較大。
殷遇戈嘴角噙一抹冷笑:“與你何干?”
明稷扁著嘴:“我對你這麼好,問一句原因也不行啊,那我換個問法,你當真那麼喜歡蘇奉儀嗎,看見她和商臣太子在一起氣成這樣啊?那臣妾給她提個位分今晚就送您寢殿去好不好啊?”
“李明稷,你是不是活膩味了?”
明稷皮不動了,挨在他身邊像個求撓下巴的貓:“說給我聽聽?我幫你分析分析啊?一個人憋著多難受。”
殷遇戈抬起手,蓋在她手背上:“知道德姬嗎?”
明稷的大眼睛裡露出了一絲迷茫:“德姬?”聽起來像楚王的妃嬪,但是楚王那麼多個妃嬪,她知道誰是誰啊?
“德姬昨夜死了。”殷遇戈手心冰冷得厲害,明稷反手將他的手包住,應聲:“嗯?然後呢?”
“孤四歲失了生母,在德姬膝下養了三年,七歲王后入中宮後,轉而養在王后膝下。”殷遇戈半眯著眼:“她一生無子,也不屑跟旁人爭寵。”
這麼說,德姬死得並非偶然?
明稷安靜聽著,應道:“嗯,然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