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什麼都瞞不過您嘛!”有錢繞到她身後為她捏肩,說:“聽畫大人說今晚殿下一口都沒吃呢……”
“哦。”明稷一口吃掉那塊糕點,拍拍手:“想是廚房做得不香,明兒讓廚娘換幾道菜。”
畫奴跟著有錢都學壞了,瞧瞧這旁敲側擊敲得!
“一頓不吃餓不死。”她明知有錢是誇大其詞,難免還是嘴硬地補了一句:“……今晚讓廚房溫著雞絲粥,免得半夜要吃來不及做。”
有錢心說這事有門啊!她們娘娘分明還是很關心太子的嘛!
她狀似不經意地提:“可是中午也沒吃呢……”
“嘿你這丫頭!”明稷打了她一下:“幫著你們太子欺負我是吧?他沒了我還不會吃飯了?”
那麼大個人了,就吃飯這種小事照三頓地操心!
怎麼不餓死他算了!
有錢乾巴巴地笑,跟在明稷背後像個小尾巴,發現她壓根沒打算回寢殿:“您不回去啊?”
不一起吃飯,睡覺也不一起了!
兩個人真的鬧彆扭了啊!
“不回去,書房這偏殿挺好的!”
明稷傲嬌地抬起下巴:“畫奴要是來了也別理他,把門甩他臉上,就說我說的!”
有錢嘮嘮叨叨:“可是您的寢具都在臨華殿呀,不如還是回去吧……”
奈何太子妃郎心似鐵,當晚真的就在書房偏殿睡下了,燈都熄得格外早!
隔著一個中殿,已經躺下的太子聽說以後:“……”
呵!還長脾氣了!
畫奴恨不得縮到角落裡:“娘娘說……您也該學著一個人睡覺了……”
殷遇戈氣得厲害,黑著臉一躺:“熄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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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和太子妃的冷戰一直持續到臘月二十九,這些日子以有錢和畫奴為首的下人,是從裡到外全方位地感受過了兩個人的難伺候之處,畫奴哭喪著臉的次數簡直與日俱增!
兩重風暴之下,新年,來了。
再賭氣,年宴是要去的。
楚王要帶著太子和十幾個公子祭天,殷遇戈大清早就進宮了。明稷清閒一點,可以等近午的時候再帶著東宮姬妾進宮。
蘇明月被廢,姜三有孕,兩個陣營的氛圍突然變得很奇怪,像是集體把姜三孤立了,後者也不願意搭理她們,扶著德榮嬤嬤的手,行禮都格外情真意切:“妾身拜見太子妃娘娘,願娘娘新年遇吉,福澤無邊!”
“快快起來,你懷著身子,就別行這種大禮了!”明稷笑眯眯說道,偏頭對跟在身邊的德榮嬤嬤說:“姍奉儀身子重,嬤嬤叫幾個靠譜的伺候著,別找些毛手毛腳的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