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不是特別不舒服啊?”有錢又是揮著袖子扇風,又是擰來帕子擦臉,明稷有些噁心想吐,為怕人前丟臉,連忙抓起有錢的手:“快快,給我找個地方坐一會!”
她已經感到有些天旋地轉,皮膚迅速變紅,幾個宮女不敢耽擱,連忙將她帶到了供女客歇息的偏殿,又是斟茶又是扇風。
明稷拼命灌水,想要衝淡那一口酒的濃度,直到口中酒氣慢慢淡下去,身體的躁動才漸漸平息。
有錢仔細觀察她的臉色,提著茶壺問:“您還喝點嗎?”
“再來一杯。”明稷揚揚杯子:“這口酒怎麼會送到我桌頭來的?”
她不能吃酒許多人都是知道的,宮中的女侍應該不會如此粗心大意,更何況她入席之前,有貌還仔細檢查過吃喝用具。
“奴婢沒來得及沒細看。”有貌都快嚇壞了,仔細回想,卻死活都想不起來:“今日來往的貴人太多了,保不齊是哪位拿錯杯子了。”
明稷低頭噸噸噸喝水,心裡卻有些疑惑。
不知道是不是獨處必要撞見些什麼定律,她喝第五杯水的時候,窗外忽然傳進來一聲呻/吟。
不開玩笑那種呻/吟,用她前二十七年的經驗來聽,絕對是那種在特定場合才會有的奇怪聲音!
三四個人對視了一眼,面面相覷。
——她進來前看見這個殿窗後好像是一處假山花園,這個季節,在外面!很冷的啊!
“王上!王上……”
前一刻還滿腦八卦,聽清被呼喊著的字眼之後,明稷仿佛兜頭被澆了一盆冷水!
楚王??
“快走,別擱這待著!”她騰地站起身,提起裙子往外跑,想要離這座殿越遠越好,撞見楚王這種事情什麼的,她還想要小命啊!
慌不擇路的後果就是一頭撞進了個帶著涼氣的胸膛,把殷遇戈直接撞出去一步,太子扶住她的身子口氣很差:“李明稷!”
明稷迷茫地抬頭,張了張嘴:“您怎麼在這?”
殷遇戈瞪眼:“慌不擇路地像什麼樣子?”
“我……”
她一時語塞,不知道要怎麼解釋窗外的事,結果外面的人好像停不下來似的,一聲高亢過一聲。
不僅女聲不停,還加了一個調笑的聲音:“真該讓人來瞧瞧,你這小蹄子是如何孟浪的!”
“說啊!朕請許多人過來瞧瞧,如何啊?”
剩下的全是肉體碰撞和女聲低低的啜泣,還有楚王不堪入耳的罵聲。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