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復而對王后說:“既然獻夫人也不同意,那誰也不要偏袒,都收監起來,等慎刑司的人來查清就是!”
李明秀一愣,望著長姐的方向驚恐地搖頭!
她不想去慎刑司啊!
“說得像真為人家著想似的,假好心!”人群里又有誰說了一句,聲音不大,足夠在場人聽見了。
明稷鷹隼一樣的眼光登時射了過去,大步朝著人群里藏得很深的那個,老是出聲譏諷那個方向走過去,那個方向站著八/九個未嫁的高門貴女,見太子妃氣勢洶洶走過來登時鳥作群散,宓甜走慢了一步,被明稷逮了個正著!
“太、太子妃!”
明稷比宓甜高很多,抓著她纖細的胳膊逼道:“風涼話說得很高興嘛,大聲說出來,讓大家也聽一聽啊?”
她最討厭這種藏在人群里背後放冷箭的人,真當上嘴皮磕下嘴皮,說話不用付出代價了是不是?
宓夫人及時走過來圓場說:“甜兒年紀還小,求太子妃……”
“年紀小?”
明稷拖著宓甜走到人群中間,將她狠狠一甩,與宓糖摔做一團:“糖姑娘過這年十七,甜姑娘也有十五了吧,這嘴還跟沒娘教過似的——一點都不像郢都城長大的閨秀!”
宓夫人臉一白,尖聲道:“太子妃慎言!”
“宓夫人怎麼不自己教教女兒慎言呢!”明稷毫不猶豫頂撞了回去,朝王后一笑:“讓母后看笑話了,是兒臣多嘴親自教訓了一下嘴賤的甜姑娘,按說宓家的姑娘,應該由母后親自教訓才是。”
她笑得又美又囂張,王后看得心口一堵,剛想發作找回點面子,門外的人群忽然沸騰起來,通稟的內侍高聲:“太子殿下到——”
人群自動分為兩列,太子闊步走進來,他仿佛是天生的王,身上的氣魄令人看一眼都臉紅心跳,是萬萬不敢直視的。
太子沖王后微微頷首:“母后。”
原來王后只是有一分心堵,太子來了就是給她添了兩分心堵,她端起茶碗,堪堪說:“太子免禮。”
殷遇戈落座以後掃了眼一地的人,看著俏生生站在人群前的太子妃定定地問:“太子妃是怎麼了?”
“有人說臣妾的壞話,被臣妾逮了個正著。”
宓甜嚇得哭都哭不出來,瑟縮在宓糖懷裡,後者不愧是差點嫁進東宮的角色,她看著太子,倉皇的臉美得十分倔強:“甜兒一時情急多說了兩句,縱使是這樣,也不是太子妃指著家母罵的理由,此舉實在有失風度,怎麼為東宮嬪妾的典範!”
“我堪不堪為東宮典範,你說了算啊?”明稷凌厲地瞪了她一眼,轉身抽出帕子跺腳,暴力撒嬌道:“母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