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后瞧不上她獨寵,安排了兩個更年輕更貌美的分寵,聽說幸了,在花園裡,寒風刺骨的,也真是好‘興致’。
渠蕊說:“王上不小心把人……已經一卷草蓆送出去了,沒得趣味,又去了香宜殿,剛巧您來了這……現在步大人在到處尋您。”
“又被折騰死了?”謝瓊林不屑地笑:“明知道德性,也不找兩個耐折騰的,在位子上也坐了十年,竟還如此蠢笨。”
渠蕊不敢接這話,謝瓊林望向飄著雪粒子的沉悶天空,輕聲問:“東宮的人出宮去了嗎?”
“其餘人回去了,聽說太子和太子妃沒有——大抵今晚是要住在麟趾宮的。”麟趾宮是太子入東宮之前的住處,他要是有回王宮住,一般也是宿在那兒。
“真好啊。”她無意識地喃喃,隨即眼底染滿了恨和瘋狂,被北風吹著又一下子清醒,眨眨眼又是風情萬種、傾國傾城的香宜夫人。
“回去瞧瞧王上,他今日沒盡興,咱們得讓他盡興才是。”
她太弱小了,只能傍著楚王,一步一步走到高處。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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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稷背著手在殿裡來回踱步,像只熱鍋上的螞蟻。
有錢腳步匆匆,在殿門口放下手裡的傘,又解開雨蓑,急匆匆進來:“娘娘!”
“阿娘和阿嫂怎麼樣?”明稷問道。
“慎刑司的人嘴巴太嚴,沒打聽出來。”有錢扶著她往裡頭走:“只打聽出來夫人和大少夫人還沒回將軍府!”
“奇怪啊……”她百思不得其解,無意識地捏著手心又踱了幾步。
“不過往您桌子上放酒的人,奴婢查出來了!是宓家二姑娘!”有錢氣憤地說:“您不能吃酒許多人都知道的,她就是故意的!”
“宓甜?”明稷點點頭:“是這樣……”
有錢小臉一下就垮了:“是奴婢無能,王宮裡咱們的人太少了,這才給了別人可趁之機,都怪奴婢!”
“跟你有什麼關係,她們針對的本來就是我,不是一杯酒也會是別的事,躲不掉的。”明稷捏了捏她的臉,忽然看到畫奴出現在門口,他撓了撓頭:“娘娘,殿下派屬下來請您。”
“喔。”明稷應道,小聲嘀咕:“不是在沐浴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