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理了!”明稷瞪眼。
太子的手一頓,慢慢抬起頭:“孤為何無理?”
他一臉無辜,明稷差點被氣一個倒仰,心裡滑過一筐黑泥,道:“有本事嫁禍我,還怕我凶你啊?”
“錯了就要認,挨打要站穩,知不知道?”
麗姬說得對,發泄出來可能會好一點,突然發了一通脾氣的明稷覺得一直堵在胸口的那口鬱氣總算吐了出去,環顧一圈心說還好剛才太子讓畫奴把人都帶出去了。
不然讓他們看著太子被太子妃罵,可能不太利於殷遇戈日後御下!
袖子被輕輕拽了拽。
明稷氣呼呼地低頭,殷遇戈輕聲說:“不許生氣了。”
“不生氣可以啊,說吧,解釋。”明稷扶起凳子坐下,一副要跟他算總帳的樣子,先喝了兩口湯。
“想知道什麼?”殷遇戈這才動手,湯匙舀起一口濃湯入口。
“你到底在計劃什麼?”明稷看著他說:“被利用然後還被蒙在鼓裡的感覺,我真的不喜歡。”
殷遇戈轉扳指的速度明顯放慢:“怕什麼,孤又不會賣了你,你才值幾個錢?”
“……”明稷覺得自己被嫌棄了,並且十分不高興,嘀咕:“討厭!”
太子抓過她的手,說:“李闖還被羈在大營里,渭之會之前李家不能出任何事,包括你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庶妹。”
明稷渾身一凜,連生氣都忘記了:“你是說……”
現在朝堂大體分為兩派,以宓家和以李家為首的政黨彼此對峙,雖然兩方名義上都是支持太子的,可是殷遇戈自己知道他的外家宓氏到底支持的是誰。
渭之會之前李闖不能再有事了,所以他才會提前翻出宓巽的事對王后以示警告,否則按照原先的計劃,宓巽這張牌起碼還要藏許久。
殷遇戈很少對她提起政治的事,見她怔楞,嫌棄地說道:“虧你還是從李家出來的,在家無人教你這些?”
“誰像你們活得那麼複雜……”明稷習慣性往他盤裡夾了點蔬菜,反應過來以後恨不得把自己爪子拍斷!
奴性啊!奴性啊!
殷遇戈看著她的線條漂亮側臉,低頭狠狠咬了一口她的手腕:“犟嘴。”
“啊!”明稷差點跳起來,大眼睛裡閃動著不敢置信。
這太子怎麼回事,吃著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