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急聲解釋:“奴婢和明月姐是一直在一起的,但是管事突然將奴婢叫了回去, 明月姐只能自己回大夏殿, 誰知道就出了這種事……嗚嗚嗚!”
劍奴也剛剛趕到,他在門口稍稍喘平氣, 進來:“屬下見過娘娘。”
明稷銳利的眼神一下掃向他:“劍大人,東宮裡怎麼會出這種事?”
劍奴低頭:“是屬下一時不察, 已經叫人一間一間去查了, 想必過不了多久就會有個結果。”
“殿下和商臣太子可是住在前宮的,現在出了這種事,你想想如何向他們交代吧!”明稷氣得拂袖, 剛好醫女走出來,她焦急地說:“娘娘,蘇氏需要立馬將刀拔/出/來, 可是……恐怕會危及性命,奴婢不敢自作主張。”
“救,必須要救!”明稷當機立斷:“本宮相信你,別怕,去吧!”
在她編寫的世界裡,蘇明月是主角,主角不會這麼容易出事的,再說了東宮裡這幾個醫女的醫術很好,醫女應了她的吩咐回去了。
又不知過了多久,直到迴廊上的燈已經全部亮起來了,屋裡也沒有什麼動靜。
有錢勸道:“奴婢知道您焦急,但是您還沒用膳呢,不如我們一會再過來?”
“不急……”
門“吱呀”一下被拉開,醫女蒼白著臉走出來,跪下回話道:“回娘娘的話,蘇氏已經平穩下來了。”
明稷這才鬆了一口氣,醫女說:“蘇氏現在昏迷著,您要去瞧瞧嗎?”
“我去看看她。”說完明稷提著裙子進去,滿屋的血腥氣,一個小宮女正支起窗戶通風,有錢捏著鼻子說:“您來看她做什麼啊?一個下人罷了……”
明稷看了一眼,她的傷口已經被醫女好好地包紮了,正在昏睡,一張臉蒼白地不似人樣,她吩咐了小草仔細照顧以後出門:“她在東宮受的傷,你以為是誰幹的?”
有錢腦中一轉:“說不定是她平時得罪了別人……”
“就算是得罪了旁人,難道沒有主事的可以伸冤?非要用這種極端的作法?這麼極端的人也不能留在東宮裡啊。”明稷訓道,抬頭看見迴廊下沒有劍奴的身影:“你找個靠得住的去盯著他的動靜。”
“不消娘娘吩咐,咱們的人一直盯著呢。”
明稷點點頭,回過身掃了一眼內外的丫頭:“好好看著蘇氏,她要是再出一點事,你們也得跟著挨罰!”
“諾,奴婢們明白!”
“您快走吧,這裡血氣太盛了。”有錢待她吩咐完,輕勸道:“殿下那還一直等著呢,畫大人怕是要急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