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遇戈突然側過身子,盯著她的臉:“趙商臣能坐穩那個位子,不會是個什麼省油的燈,別被他騙了。”
明稷聞到他身上撲面而來的乾淨氣息,下一刻被盯得臉紅,說:“我又不會跟他有什麼接觸。”
她不接觸事一回事,趙商臣會不會主動來招惹就是另一回事了,事不關情感,單從安全方面考慮,太子也覺得不應該讓這兩人有什麼交集。
殷遇戈攬過她,將其按在自己懷裡,下巴輕輕擱在明稷的頭頂蹭了蹭:“若是有關於他,都要和孤說,知不知道?”
明稷將其理解成太子莫名其妙的占有欲,悄悄翻了個白眼點點頭,心說難道她不說他就不知道了嗎?東宮上下恨不得時時刻刻在太子監控下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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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殷遇戈做了一個夢。
他本不是愛做夢的體質,這天卻破天荒做了一個夢。
夢裡也沒什麼實質性的東西,只覺得心堵和喘不過氣,他在一片迷霧中不停地前進,卻什麼變化都沒有,霧還是那片霧,直到他幾乎筋疲力竭。
“呼~”霧輕輕動了動。
他手中的長劍指著虛空,低喝:“出來!”
虛空當然不會給他回應,可是利劍卻劃開了面前的空氣,像水波一樣一圈圈盪開,一個幽怨的聲音說:“錯了。”
“不是她……”
“不是誰?”殷遇戈問道,將劍橫在身前,隨時做好同那不知名怪物殊死一搏的準備,鷹隼般的眼神緊緊盯著,耳邊也一直注意周遭的環境。
“不是誰?”他提高聲音。
“不是她……你錯了……”那個哀婉的女聲只會重複這句話。
“笑話!”他露出一個笑:“孤從不會錯!”
“你會後悔的。”
“一定會。”
“你留不住她……她不屬於你,更不屬於這裡!”
“滾開!”不知為什麼,那個詭異的聲音竟然輕易地挑動了他的情緒,手中的長劍隨著主人的暴怒一次又一次刺破虛空,卻沒有一次刺中什麼物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