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規矩,孤是君,你是臣。”殷遇戈冷臉訓道。
嘿……晚回家一趟,竟然要她簽不平等條約!明稷一個鷂子翻身,單膝壓在地上逼近太子:“承認想我了有這麼難麼?”
囉囉嗦嗦一堆,核心思想不就是要她隨叫隨到,隨時在身邊?
傲嬌!
殷遇戈皺眉,不滿地看著以下犯上的她:“下來!”
“你說你有什麼資格的生氣,明明是你沒有聽到有貌的話。”明稷捏了捏太子的耳垂,軟嫩的,有點涼。
“你這是在怪孤?”
“倒也不是怪,跟你講道理而已。”明稷摩挲著他的耳廓,乾脆跨坐在他腿上:“以後再亂發脾氣,咱們就分房睡!不伺候你了!”
“你敢!”殷遇戈心一慌,手勁沒收住,捏得明稷手上一痛:“嘶!疼疼!”
“孤是當真將你慣壞了!”殷遇戈緊緊抓著她,藉此來掩飾內心的慌張和無措:“外面下雪了。”
明稷一時沒反應過來,只覺得右手快被他捏碎了:“放手!真的很痛!”
殷遇戈換了個位置緊緊抓著,凌亂的氣息灑在她耳畔,說:“你沒有拒絕的餘地,就是死,你也得陪著孤一起!”
明稷沒看見太子的眼神,可是從這陰森森的口氣中品出了兩分強制愛的氣息,她腦子一當機:“誰要跟你一起去死了,好好活著不好麼?”
“想活著?”殷遇戈緊緊地將她按在懷裡,唇滑過明稷的後脖頸,帶來一絲涼意,酥得明稷的腰都麻了,往後一躲:“禽獸!誰讓你舔的!”
“孤若是活著,就有你的活路,若有一日孤死了,你也得陪著,上窮碧落下黃泉,你都躲不掉!”
“孤殷戰,以重黎氏子孫的名義對天起誓。”
說完的瞬間,他將咬破的手指擠進明稷的嘴裡,血液爭先恐後湧出,明稷嘗到了令人不愉快的鐵鏽味,接著後脖頸一疼:“啊!”
怎麼還帶咬人的呢!
明稷震驚之餘,脖子上的傷口生疼,她的氣性壓不住了,反手把太子壓在萬壽屏上:“你竟然咬我?嗯?”
她的嘴角尚有一絲鮮血,一縷黑髮沾在上面,白的肌膚、紅的鮮血、黑色的發,美得仿佛地獄盛開的曼陀羅。
“咬你如何?你整個人都是孤的,給你什麼都得受著!”
明稷摸摸脖子上的傷,已經滲出了血絲,她有些氣惱,這動不動咬人的設定到底誰加進去的,好想抽死自己啊!這又不是abo背景!
還有喝血真的,也太野蠻了吧!
不對,給她都氣糊塗了,這種用祖先名義發誓的行為,他家祖先的棺材板要壓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