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戴上了金釵步搖,穿上了綾羅綢緞,就和從前的你揮手告別了?”
“……”明稷下意識看向有錢,有錢小小的身子攔在太子妃面前:“您不要亂說!”
有錢並未質問她的身份,可見這個女扮男裝的人不僅同原主認識,還很熟!
明稷結合天時地利人和還有差不多忘光了的劇情,有些遲疑地問:“殷雅王姬?”
這個時間會以這個扮相見人的,除了殷雅她想不出任何人。
“你叫我什麼?”殷雅終於沒忍住,探手摸了摸她的額頭:“你沒病吧?”
“還是說如願以償嫁給太子哥哥以後,還學會了那幫大家閨秀的做派?”
明稷腦子裡飛快閃過應對方案,按說她瞞過了太子,瞞過了幾個丫頭,甚至瞞過了昭氏、徐氏,不可能連殷雅都瞞不過去啊!
“不然呢?”
從殷雅的隻言片語中,明稷大概能推斷出來李明稷和她相處時的模式,乾脆放飛自我,沖殷雅翻了個白眼:“東宮這麼大,是靠撒潑就能治好的嗎?”
殷雅一愣,重新審視她,打量的目光從頭洗禮到腳:“拿鞭子抽他們啊,誰是主子誰是奴才?難道還要你一一跟他們說道理?”
“去你的。”明稷雙手交握在小腹前,說:“你不去望星樓,呆著這裡幹什麼?”
“煩啊。”殷雅撩袍坐下,示意她也一起:“你到底多恨我啊,明知道我討厭這種場合,還去跟母妃提議開什麼勞什子宴。”
“有需要。”明稷坐在她對面,卻閉口不提真正的原因,悄悄打量殷遇戈的妹妹。
殷雅和太子殷遇戈一母同胞,皆是元後大宓氏所出,殷雅出生沒多久大宓氏就薨了,她打小是由善姬養大的。
因為做男裝扮相,眉宇看起來和太子很有相似之處,一看就是親生的。
“因為謝家人?”
明稷到來之前殷雅一直窩在樹上睡覺,竹林里發生的事被她盡收眼底,她露出八卦的微笑:“想不想知道?”
“謝家?”明稷問。
“你告訴我,太子哥哥借著我的名義在打什麼鬼主意,我就將我知道的告訴你如何?”殷雅循循善誘:“你虧不了,我手裡的是大秘密!”
“殿下的事我不好告訴你,想知道你自己去問他。”明稷毫不猶豫拒絕了殷雅的誘惑。
“……你叫我王兄什麼?”殷雅又是一愣。
明稷在心裡咆哮,李明稷到底是什麼寶藏女孩,為什麼和每個人相處的方式都不一樣,拜託別問了!阿媽要穿幫了!
“李明稷。”殷雅突然認真地問:“你曾經跟我說過絕對不會嫁進東宮的,我的王兄是承嗣,將來會是楚國的王,他的身邊不會只有你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