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沒事?”明稷看了看他,他面上一片平靜,確實看不出什麼,她慢慢將身子沉在水裡,安心地往他懷裡一靠:“一起洗了唄,你衣裳都濕了。”
太子壓根沒脫衣裳直接就下來了,明黃的袍子上繡著威風凜凜的銀龍,彰示著他的身份,明稷的手繞到他腰上,解開了扣著的玉帶,嘿嘿一笑:“來嘛來嘛~”
殷遇戈捉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孤自己來。”
說罷濕漉漉的里外衣裳被甩在岸上,明稷往後遊了游,靠在對岸看太子脫衣裳,流氓地打了個口哨,甚至在水下用腳勾了勾太子的腳。
美色當前,聖人都難以把持的嘛。
殷遇戈看了她一眼,微微起身欺過來,寬肩窄腰,要哪有哪,看得人眼暈,明稷朝他張開手,被抱了個滿懷。
不帶任何欲望的,僅僅只是擁抱的那種。
“好了,洗太久會著涼。”太子將她洗刷乾淨以後,又親手操辦了她一身衣裳。
他本來就沒伺候過人,對女子的衣裳構造更是陌生,光一件肚兜就研究了半天,還是明稷踢了他一腳,劈手奪過自己穿上的。
“還是叫有錢吧好嗎?”明稷認真地建議:“等下洗澡沒著涼,穿衣裳著涼了。”
殷遇戈從屏風上取下褻衣松松攏上,沉聲:“進來伺候太子妃更衣。”
有錢那小可憐果然頂著風暴顫抖著進來了,三下五除二幫太子妃穿好衣裳,然後忙不迭掩門出去了。
殷遇戈換了身玄色繡金邊的寬鬆常服,長發鬆松地挽著,振袖長及垂地,氣質清冷得宛如謫仙,上前牽著她的手,眸如漆墨。
明稷撥弄了一下濕噠噠的長髮,從旁邊取過擦發巾,被太子順手接過去,自然地替她擦頭髮。
淨室溫暖如春,明稷擦著擦著就困了,被他輕輕咬了一口:“不許在這裡睡。”
“睡著了您再抱我回去唄。”明稷換了個姿勢,伏在他膝上,輕聲說道。
“說了不許睡著。”殷遇戈擦頭髮的動作快了幾分,待到半干,從一旁取來束髮的帶子松松挽了一挽:“起來。”
明稷剛醒不久,體力本就不支,迷迷糊糊聽見太子的聲音卻力氣不濟,無法回應他。
殷遇戈手裡的巾子一下掉在地上,低頭感受了一下她的氣息,將人裹在斗篷里打橫抱起,打開淨室的門。
門外候著有錢等人,他一路往寢殿走:“太醫,宣太醫!”
有錢嚇了一跳,連忙叫腿腳快的小丫頭去請太醫,一邊追在太子身後:“殿下?娘娘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