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氏有點頭暈,昭氏站不住了,她扶著桌子慢慢坐下來,抓過女兒的手心狠狠打了一下:“你這丫頭,從小到大都讓我不省心!”
“夫人,曹神醫來了。”晚嬤嬤推開門,請進來一個白鬍子老頭。
這曹神醫穿著一件翠綠色的長衫,鬍子和頭髮已經全部白了,在頷下扎了個小辮子,看著不太正經。
他昂首闊步走進來,給昭氏拱手:“李夫人。”
昭氏連忙站起來還禮:“曹神醫,還請神醫給小女再把一次脈。”
曹神醫翠綠的衫子在明稷面前一晃一晃的,她看著老頭布滿溝壑的臉和睿智的眼神,將手遞過去:“勞煩神醫了。”
曹神醫捻著鬍子仔細探她的脈,又仔細查看她的臉色和後腦勺磕出來的傷:“怪,真怪。”
“按說你腦中的淤血不該化得如此之快的。”
曹神醫問:“可有頭暈、眼花、心悸等症狀?”
明稷搖搖頭:“偶爾會頭痛,但是一會就好了。”
“你當年的傷太重,甦醒後導致缺失了一塊記憶,但你好像……”曹神醫一邊寫著藥方,一邊緊鎖眉頭:“或許是李老大人保佑吧!”
他將這一奇蹟歸為先祖保佑,明稷聽得雲裡霧裡,問道:“那神醫,我的手?”
“只能好好將養著了,經脈全斷,老夫將其全部接起來容易,但是想要和完好無損的比,肯定是沒辦法了。”曹神醫寫完方子吹了吹,交給一旁的晚嬤嬤。
昭氏一直密切關注著曹神醫說的話,看著女兒的手直嘆氣:“多虧神醫,否則稷兒這手肯定是保不住的。”
她的傷是被大刀從手臂內側劈下去造成的,整個小臂的經脈盡斷,能恢復到如今已經是個奇蹟了。
明稷點點頭,向曹神醫情深意切地福了一福:“多謝您。”
曹神醫避開半個身子:“你是世中身份尊貴之人,老夫受不起你一拜。”
他舉止有些方外高人的風範,明稷吩咐有錢取來診金——是整整十錠黃金:“曹神醫請一定收下。”
那神醫也沒有拒絕,吩咐藥童面不改色收下以後,難得對明稷笑了笑:“娘娘出手闊綽,老夫雖身在方外,奈何膝下還有幾個嗷嗷待哺的徒兒。”
明稷笑著搖搖頭,她明白的,人都是要恰飯的嘛!
“老夫再送娘娘一句良言。”曹神醫認真道:“凡事莫要較真,當退則退。”
明稷聽得一愣,十分想拽著這老頭晃,你們世外高人說話都是說一半留一半的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