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稷點頭,犀牛角啊,這個她知道,遂轉向他,認真地聽趙商臣繼續說。
“在番國,生犀主要是巫醫在治病的時候用,煎水服用功效與麻沸散差不多。”趙商臣解釋道:“原理是令服用者產生幻覺,從而降低疼痛感。”
幻覺?就是說,這玩意壓根是一味致幻藥?
或許是明稷的表情太震驚,趙商臣挑挑眉,低頭喝了一口茶,容她理清楚頭緒。
“商臣太子是說這個東西用了,會有幻覺?”
“可以這麼說。”
那楚王的病——不就有了最好的解釋!
“是這樣啊……”明稷若有所思。
趙商臣問:“可是有為難之處?說出來,或許我可以幫你。”
明稷笑:“這件事還得牢您和殿下說一次。”
趙商臣看著她臉上客套的笑,心裡非常不是滋味:“你……”
可是她又沒有做錯什麼,站在李明稷的立場上,她什麼都沒有做錯,防備他是沒錯的,和他客套是沒錯的。
但是趙商臣心裡就是莫名的不舒服,也不高興。
“我會再告訴遇兄一次。”趙商臣悶悶地說:“今日特意見你一面,主要是想跟你說香囊里的事。”
明稷說:“當然,如果不是您的話,這東西我也不會注意到。”
“這個還要多謝表哥。”
輕飄飄一句表哥,趙商臣的心情又死灰重燃起來,他眼睛一亮,撓撓頭:“表妹客氣……”
“時辰不早了,殿下應該快回來了,您是在這裡繼續等呢,還是?”明稷站起身,送客的意思明顯。
趙商臣前一刻還傻乎乎地高興,後一刻就被人送客送出來了。
玄魚候在門口:“主子,咱們現在是……”
“閉嘴。”趙商臣抬頭看向難得明媚的天氣,不在意地笑笑:“走,我們回去。”他的表情比陽光還燦爛,背著手闊步朝外走。
“我讓你不要再跟著我了!你是聽不懂人話嗎?”還不等趙商臣反應過來,他就和橫衝直撞的來人結結實實撞了個滿懷!
“哎喲!”
好歹是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殷雅功夫再好也經不住這麼一撞,一下子摔進旁邊的雪堆里!
“公主!”追在她身後的男人連忙扶起她。
“放開!”殷雅瞪眼,兀自從地上爬起來,拍拍裙子上的雪,瞪向害她摔倒的元兇巨惡:“趙商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