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商臣仿佛有些觸動:“是啊,妹妹不就是用來寵的。”
“龐梟這人有意思啊。”趙商臣起了惡劣的心思:“吩咐下去,別透露我的身份,和楚王室也打聲招呼,孤要實實在在做一個劣等人。”
玄魚心說自家主子又開始犯病了,只能點點頭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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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雅沒有通稟就闖進麟趾宮,明稷還在看帳本,見她衝進來抬起頭:“?”
“王嫂!”
“嗯?”
殷雅一路衝到明稷面前:“李明稷啊李明稷。”
“……嗯?”
“我問你,剛才趙商臣來過了?”殷雅不錯眼珠地看著她。
明稷愣愣地點頭:“是來過,你在外面撞見他了?”
“你見他幹嘛啊?”殷雅盤問道:“難不成,你還打算做兩手準備?”
兩手準備?
明稷問:“……你說什麼兩手準備?”應該不是她想的那個兩手準備吧?
“嘿嘿,開個玩笑開個玩笑,你對太子哥哥的心意日月可鑑,日月可鑑。”殷雅自己挑了個椅子坐下:“你在看帳啊?大字不識一籮筐,你看得懂嗎?”
明稷黑臉:“不帶這麼罵人的啊!”
殷雅喝了一口茶:“太極宮發生了那麼大一件喜事,怎麼沒見你跟著你樂呵樂呵啊?你老窩在麟趾宮算什麼,想當金屋藏嬌的嬌啊?”
“喜事?太極宮能有什麼喜事?”明稷筆一頓,太極宮的喜事,不就是楚王的身子?
“父王大好了?”她問道。
殷雅來了興致:“我來的時候睡得正香呢,十天了,折騰別人也折騰他自己啊,好容易睡下的。”
“真的?”明稷十分驚訝:“你跟我好好說說?”
“姜夫人請了個神醫,兩碗藥灌下去,就平靜下來了。”
“神醫?”
“嘿。”殷雅一撫掌:“說起來這神醫還是個姑娘呢,看著也就二十不到吧。”
明稷更疑惑了:“照母后的性格,會讓這麼個年輕姑娘給父王看病?”
“那我就不知道她怎麼說服母后的了。”殷雅搖搖頭:“母后留她在宮裡,說要一直伺候到父王全好起來,她現在可是殷家的大恩人!”
何止是大恩人,救了楚王的人誒,起碼是整個楚國的大恩人!
“不過我聽說……”殷雅看向上位的明稷:“她還是你東宮出來的,好像也是因為這點,母后很放心地讓她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