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監國,必須一整日都在勤政殿面對冗長無趣的政務,又黏黏糊糊地想跟她一起吃飯,故而有此一邀。
明稷仿佛找到宣洩對象,腳步都輕鬆了一點:“是嗎。”
也對,同別人一番爭搶之後,是時候去瞧瞧自己的戰利品了,那麼貌美一個太子,可不能被什麼野狼叼走了。
.
明稷一路直奔勤政殿,臉色也不像平時都是笑眯眯的,畫奴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縮回阻攔的手,有錢路過沖他飄去一個讚賞的表情,不攔著才是對的,不然小心又被收拾一頓!
畫奴彷徨地看著太子妃的背影,挺拔的身影十分蕭瑟,心說主子們的心思還是不要猜比較好。
進了大殿,發現裡面靜悄悄的,明稷很少見過太子處理政事,一是不感興趣,二是殷遇戈受傷之後,經手的事就變少了。
再往裡一進,寬闊的案上擺著一沓又一沓的奏摺,他一邊批著手中那本的硃批,旁邊兩個寺人一邊給他念另外上稟的政事,簡直是一心多用的怪物!
殷遇戈抬頭,遙遙與她對視了一眼,旁邊的人無比機靈,立馬停了朗誦,萬大人看看滴漏,萬分貼心地說:“已是午時了,殿下再忙也不差這一會,歇歇吧?”
“嗯,”殷遇戈放下筆:“跪安。”
“諾。”萬大人帶著人出去,臨到太子妃面前,諂媚一笑:“咱家給娘娘請安了。”
明稷友好地笑笑:“萬大人辛苦。”
“殿下忙得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呢。”萬大人不愧是人精,看出這兩個主子關係是愈來愈好了,笑得送子觀音似的:“老奴就不叨擾主子休息了,這就退下了。”
大殿的門被緩緩合上,勤政殿是楚王朝下面見臣僚的時候,為了彰顯皇權至高無上的,特意修了一處高台,平時就在那辦公。
明稷緩步走過去,一步步踏上台階,視線頓時成了俯視太子:“殿下好忙啊。”
“尚可。”殷遇戈敏感地察覺到她心情似乎不好,往後輕輕一靠:“誰惹你不快?”
“臣妾今兒去見了嘉陽郡主。”明稷情緒不大高,往他身旁一擠,分了一個小角落,太子貼心地讓了讓,結果又被她一擠。
故意的,就是故意找茬。
“我生氣了。”
她微微撅著嘴,表情十分靈動,顯得更加活色生香,太子沒由來地被她一凶,道:“她惹你不快,教訓就是了,與孤何干?”
“你還委屈上了?”明稷一手撐著桌案,說:“知道我為什麼不高興嗎?”
太子十分不屑回答,明稷又逼近他一步,只差趴他身上了:“你當初是怎麼被她救的,嗯?說來我聽聽?”
已經是兩年前的舊事了,殷遇戈想去牽手手,被太子妃一把甩開,十分冷酷無情:“說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