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不解釋可能還好一點,殷遇戈又不是不知道楚王是個什麼德性,當即明白他在打什麼主意,摩挲著手中的長劍:“哦?”
“萬大人確定父王說的是,此事皆由孤全權處理?”他特意咬重了全權二字,聽得萬大人的心一陣狂跳。
太子的性子陰晴不定,又是更是不計後果,該不會……該不會……
前面所有事亟待一個人來解決,楚王全部推給了太子,太子這個態度卻像要撂擔子不干啊!萬大人心生擔憂,猶猶豫豫不知要不要再勸太子一句。
“回去,孤知了。”
殷遇戈放下擦劍的布,長劍猛地入鞘,畫奴和墨奴很默契地圍上來,將太子的佩劍系在他的腰間。
王宮中,除侍衛外皆不可佩劍,萬大人額頭的冷汗流得更凶了:“殿下……”
這主怎麼不像要去處理政事,更像要去殺人呢?
“請萬宦回。”太子一口堵了萬大人將要脫口的話,畫奴便將依依不捨的萬大人請了出去。
明稷從後面走出來,剛才萬大人來的時候她為了避嫌就出去了一會,猶豫道:“殿下幹嘛去啊?”
殷遇戈左手壓鞘,目若寒星:“去殺了趙商臣這個雜碎!”
楚王避而不見,王宮中哪有人擋得住太子,他很快衝進太醫院,一腳踢開了晉太子暫時修養的宮殿。
趙商臣正歪在殷雅腿上哼哼唧唧,身上的傷倒是被處理好了,就是無賴得緊。
“王、王兄?”殷雅嚇了一跳,差點把手裡的藥打了。
“出去。”
“王兄……”殷雅深知自己肯定是勸不動的,一咬牙:“他身上還有傷,你輕點打啊!”說罷將趙商臣一推,頭也不回出去了。
“咣。”趙商臣一個沒躲好,腦門直接磕在床板上,疼的齜牙咧嘴。
他得罪殷遇戈了,他知道,索性雙手雙腳一癱,一副任君施為的樣子。
“誰讓你算計殷雅的?”
殷遇戈眉間滿是戾氣,長劍猛地出鞘,精準地扎在趙商臣的五指之間:“趙商臣,你是愈髮長出息了。”
那劍氣太利,趙商臣的手指滲出了些許血跡。
“嘶,真狠啊,上來就廢我右手啊?”
趙商臣捂著手連連解釋:“此舉雖然莽撞,卻是一舉多得,何樂而不為?”
“遇兄細想,楚君不願西南動盪,所以不讓殷雅王姬和離,我受這一刀,可讓龐氏乖乖妥協,以和離換龐家小子性命,你楚王室不費一兵一卒,得一兩全其美的結果,豈不美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