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嘛……”明稷摟著太子的胳膊,狡黠一笑:“您的衣裳穿著舒服,臣妾徵用了,日後還您個新的……啊!”
殷遇戈一個沒忍住,俯身抱起她,細白的小腿兒蹬啊蹬,卻一處都踩不住,倒是在那繡著麒麟紋的袍子上留下了幾個濕噠噠的小腳印。
最後只能攀著太子的脖子:“抱穩了呀,別摔了我……”
她故意撒起嬌,黏糊地自己都受不了,低頭在太子腦門上啵了一口:“我想你了,你今天哪來那麼多人要見啊?”
殷遇戈托著她的屁股,邊走邊應:“濟州城老貴族有許多,不得不應付。”
淨房直通二人的臥房,屋裡留了燈卻沒留人,太子一路將她抱到床邊,將她隨手一扔,猛地滾進了柔軟的床塌上。
這一滾原本就穿得亂七八糟的衣裳散得更開了,明稷攏好衣裳,抬頭看見太子正一邊盯著她,一邊解自己的衣裳。
哦嚯,感覺自己今晚藥丸。
“哎哎……晚膳還沒用呢!”明稷只是想給他看看自己穿男裝的樣子,沒想到順手挖了個大坑,不禁後退到床角,活像被強搶來的小媳婦。
“您忙了一天,不餓啊?”
殷遇戈鬆開領子,近乎急躁地扯下腰上的配飾,欺身上床:“不是你要的?”
“……”明稷露出了小心思被揭穿的笑容,不無心虛地說:“誰讓你一整天都不理我……”
殷遇戈將她摟在懷裡,輕咬了一口,伸手去解她隨手梳起的髮髻:“膽子愈發大了,御史台時刻盯著孤的言行,你這妖精——是要孤落人口實麼!”
明稷笑嘻嘻抱住他:“為王室開枝散葉也是正道,臣妾有做錯什麼嗎?”
“該死。”
“嘶……有話好好說,別用咬的呀……”明稷嘆了一聲,太子在床上什麼都好,就是跟屬狗的似的,哪裡都喜歡咬一口,仿佛在標記自己的歸屬。
“臣妾明兒還要跟您去馬場呢,求殿下輕點……”她眨巴眨巴眼,不止聲音像含了蜜,人也是,既暖又甜。
太子眉間透出戾氣,斥道:“若想一副完整皮肉,就少勾引孤!”
那麼嬌、那么小一副身子穿著他的衣裳,嬌嬌軟軟說著想他,這若還把持得住才叫做聖人!可惜啊,他從不是聖人!
更不想當一個聖人!
明稷邊迷迷糊糊回應,邊在心裡給自己點讚,實在是太機智了……起碼讓太子對她男兒扮相有一點清楚認識,哪天真被揭露了……好歹看在今晚的份上,罰得輕一點啊喂!
殷遇戈不滿地咬了她一口,聲音危險:“這種時候走神,你當真是不想要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