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稷仿佛在笑她的反應,伴隨著一道微光慢慢消失在空中——
“不要被身邊的人騙了。”
“你的肚子啊……快一個月了。”
……
明稷猛地嚇醒了!
屋中靜悄悄的,小毯子掉在地上,有錢端來的飯菜已經不冒熱氣了,那道被殷雅摳出來的縫依舊往裡漏著光。
她連忙低頭查看自己的肚子——平坦的,一絲贅肉都沒有。
不可能懷上啊!
啟程北上之前剛剛請太醫看過身體——沒說懷上啊!
明稷猛地爬起來,“砰砰砰”敲窗:“來人啊,把畫奴給我叫過來!”
門外的太子衛率苦著臉應:“娘娘莫要傷了嗓子,畫大人隨殿下出城去了,如今不在潤園。”
“墨奴呢?還有迅奴,來誰都行!”
“這……屬下派人去問問,您千萬別急,別傷了身子!”領頭的當機立斷,叫了兩三個小侍衛外出尋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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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奴倒是在府里,但是被李闖弄得煩不勝煩:“殿下真不在府里,屬下知道李將軍急,但是殿下的心思,咱們也不好猜不是。”
李闖在太子手下多年,深知儲君的脾氣,為女兒擔憂不已:“聽說連午膳都沒吃,不瞞墨大人,老夫這麼多年來,就這一個女兒——若是磕著碰著,回郢都夫人非扒了老夫的皮不可!”
墨奴也十分為難:“屬下知道,屬下知道……”
二人扯嘴皮的時候,封先生趕了過來:“大將軍。”
墨奴一見姓封的就皺起了眉,若是按他看這人就是造成太子和太子妃鬧彆扭的罪魁禍首!
“李將軍,在下聽說李……太子妃被禁了足?”封先生有些焦急地問。
李闖說:“事情確實是我們做得不對,殿下是打是罰,我們都認,多謝封先生關懷……”
“李將軍,”封先生打斷他的話:“方才在下就診斷出來——李、太子妃是珠滾玉盤的滑脈之象。”
李闖一時沒反應過來,墨奴搶話道:“你說什麼?”
“那脈呈走珠滾玉盤之狀,若是小可沒有診錯,太子妃乃是有喜了。”
李闖這回聽懂了,一拍大腦門:“我的乖兒有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