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手中一緊,那人就在明稷幾步面前生生地變成兩截,滾燙的鮮血噴薄而出,淋了她一腳都是!
“……”
且不說她暈不暈血,太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知不知道她現在是孕婦啊孕婦!
院中的人已經被收拾得差不多了,為首的宓揚被墨奴當場擒獲,他意欲咬舌自盡,還好被墨奴即使發現卸掉了下巴,現下正押在一旁。
殷遇戈屋門口的屍體踢開,明稷沖太子生氣地叫了一聲:“髒不髒啊!”
一身的血!一身的血!
墨奴原本嘴都張開了,想問問太子這人怎麼處理,結果及時收了聲——太子現在估計沒有時間管宓家這小子。
殷遇戈眼中還殘留著興奮的殺意,明稷後脊梁骨一涼,劈頭蓋臉罵道:“你以後再敢在我面前殺人,我就離家出走,不回來了!你看你都髒死了,快去洗澡!”
眼中的殺意一瞬間被澆滅,清明漸漸占據主導地位,殷遇戈想去拉她的手,明稷嫌棄地避開:“洗乾淨前不許碰我!”
他這手上剛才不知結束了幾個人的性命,血也有,別的東西也有,明稷嫌棄地很。
太子也沒說什麼,回身看著宓揚,對墨奴說:“去營中,別放過任何一個漏網之魚。”
“諾!”墨奴押著宓揚領命而去。
殷遇戈剛想回身告訴她沒事了,背上突然多了一份重量,不同尋常的——又似曾相識的。
“稷兒?”
明稷渾身一軟,意識全無之前隱約聽見殷遇戈驚慌失措的大吼:“來人!”
嘖,好兇呢。
她腦袋一歪,徹底陷入黑暗。
第74章
那位老先生回去沒多久又被請回潤園, 不過這回看著他號脈的不是那個絡腮鬍的中年漢子, 而是個穿得十分貴氣的年輕人。
可是在老頭看來這個年輕人比那漢子更可怕,一雙眼睛仿佛毒蛇一般,害得他號脈的手都輕抖了一下。
老先生拿開手,斟酌言辭。
“如何?”太子問。
“睡著了。”老先生搖搖頭,心說誰家讓一個身懷六甲的女子下半夜了還不睡啊?睡著了又敲鑼打鼓找大夫,沒這個道理的嘛!
“睡著了?”殷遇戈重複了一遍,眼神銳利:“先生最好把仔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