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先生還是那身長衫,朝明稷拱手:“……娘娘。”
明稷對看醫生倒是不排斥,尤其她現在懷著孩子,小心一點也好,乖乖讓封先生把脈,又仔細問了起居等。
墨奴和畫奴杵在明稷身後,像左右門神,不錯眼珠地盯著封先生,將他盯得渾身起毛。
他收起腕枕:“娘娘身子倒無大問題,只是這昏睡之症,卻是沒瞧出什麼,敢問娘娘最近可有什麼不同尋常的事?”
明稷仔細想了想,搖頭。
封先生也表示束手無策,他又瞧了瞧昨日那老先生開的安胎藥:“先生用藥精準,娘娘安心吃就是。”
既然他也說沒問題,李闖的心就放回肚子裡了,他說:“栗城離渭地只有五日路程,我們慢慢走月底之前也趕得上,乖兒養好身體才最緊要!”
不知為什麼明稷總覺得心裡很不安,又抓不到這不安的源頭,外面突然高聲傳來:“殿下回府——”
“殿下回府——”
封先生收藥箱的手輕輕一抖,畫奴和墨奴連忙迎上去,殷遇戈還未進門就看見封先生的背影,眼中一冷。
聽說封先生是來請脈的臉色也不見好轉,聽完他的診斷只不冷不熱地說了一句:“有勞。”
明稷覺得他這口氣有點傷人了,輕扯了一下太子的衣角,示意他好好說話。
但是,聽話的太子就不是太子了,任衣角被揪著,也一樣三言兩語打發了李闖和封先生,等二人走後,明稷沒好氣地說:“封先生是阿爹請來的,您也太跋扈了。”
太子輕輕捏她下巴:“孤為何不喜他你心中明白,別明知故問。”
明稷被撓得笑出了聲:“快用些早膳,我伺候你睡一會,瞧這一臉倦容。”
太子吃了頓飯,又洗了個澡,正趴在床上等她上藥,明稷將藥箱抱過來,一下跨坐在太子腰上。
“呃。”太子沒防備,被壓得悶哼了一聲。
明稷的手探到他腰側,解褻衣的帶子,邊盤問:“昨晚幹嘛去了呀?”
殷遇戈捉住她的手:“再摸?”
明稷笑嘻嘻將他的衣裳剝了下來,手背有意無意擦過太子胸前:“說呀?大晚上不睡覺,往那個煙花柳巷去了?嗯?”
太子輕哼了一句,仿佛對她說得地方十分不屑,明稷查看了一下傷口,已經結了薄薄一層痂,剛才被熱氣一熏,現在傷口有些濕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