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姬如栩,拜見太子遇。”姬如栩鄭重地行了個禮。
殷遇戈牽著明稷的手慢慢走進屋,經過姬如栩身邊的時候刻意放慢了步子,姬如栩壓著頭,看見一襲曳地華裙的時候還愣了愣。
面見鄰國使臣的時候帶女人?
太子遇這是被紂王夏桀俯身了?
“姬將軍平身。”
明稷終於將太子的手甩開,剛好姬如栩直起身子,二人對視了一眼,只這一眼便讓明稷直接愣在當場。
姬如栩浸淫官場多年,自然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想起來前那人對自己說得一番話,不禁對太子遇身邊這個華衣女子產生些許興趣。
‘你只管去,若是太子遇身邊帶著一個行徑親密的女人,一定要她看見你的臉。’
‘她會對你感興趣的。’
姬如栩避開與明稷直視的眼神,謝禮後坐在一旁。
“我王年有花甲,今年身子大不如前,故而派王子德前來出席渭之會,事先未能去函楚君,特意要在下趕在太子到來之前,特意前來解釋。”姬如栩說道,面上浮起一個淡淡的笑容,真是公子如玉般的人物。
明稷一邊怔楞一邊感嘆,下意識多看了姬如栩幾眼——像,實在是跟她那個墳頭草兩米高的前男友太像了!
尤其笑起來更像!
她可不會覺得理所應當,自從見識了董佳佳的系統以後,明稷覺得就算那個渣男穿過來了都不是什麼令人驚訝的事。
這麼一愣,盯著姬如栩的次數就多了一點,時間也越來越長。
旁邊太子的臉色也就肉眼可見地變差——當著他的面……掉魂似的盯著別的男人。
姬如栩視若無睹,甚至心裡揚起一絲莫名其妙的得意,仿佛一隻急著向大家展示美麗尾羽的花孔雀。
“王子德將於三日後抵達,渭之會則定在七日後。”姬如栩說著,有意無意露出一截有力的手腕:“這是擬定好的禮單,請殿下過目。”
說著他從懷中取出一份單子,上前放在桌子上。
人過留香,姬如栩身上的香味格外沖,明稷打了個噴嚏:“阿嚏!”乖乖,果然男人騷起來就沒女人什麼事了。
太子對那禮單瞧都不瞧一眼,直接下了逐客令:“有勞姬將軍還特意跑一趟,若無甚麼大事,就請回罷。”
姬如栩就這麼被掃地出門了,不過他也沒覺得生氣,倒是對太子遇身旁的女人十分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