訊奴一走,溫氏連忙給明稷順氣:“彆氣彆氣,你肚子裡還有孩子,不值當的!”
“我生什麼氣啊!沒生氣!”明稷拍拍心口,裝作閒話家常,說:“打從嫁進東宮,還沒能出來感受感受人間煙火氣兒呢,明日剛好隨阿兄阿嫂去見識見識。”
李明池夫妻對視了一眼,雖是擔憂卻不敢多話,李明池答:“現在渭地比以前熱鬧多了,天一黑就有燈會,明日我衙門也不去了,就陪妹妹和柔兒一日!”
溫氏臉上露出羞赧的笑:“夫君在說什麼,是我們陪妹妹出去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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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大清早——
明稷迷糊愣登地醒來,摸摸身邊還有餘溫的位置立馬睜眼一瞧,殷遇戈正面對她慢條斯理脫下褻衣,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
大清早能不能別這樣,白花花的,看著有點上頭。
“你還記得回來啊?”明稷哀怨地叫了一聲,沖他張開手:“抱我一下~”
太子理都沒理她一下,走到衣櫃旁拉開門,挑選衣裳。
明稷咽下這口惡氣,小腳兒踩在地板上,從背後抱住了太子的腰:“還生氣啊?”
殷遇戈的動作有一瞬間的停頓,取出一套衣裳:“沒有。”
“別生氣了唄,給你賠罪?”明稷的手摸啊摸,順著腹肌往上,隨手勾了勾,她這手法實在熟練,殷遇戈心情更惡劣了:“放手。”
他可好久沒這麼凶過她了,明稷後退一步,心說自己也不是牛皮糖怎麼甩都不掉的,轉身爬上床,背對著太子,一副賭氣的樣子。
瞧這小氣的樣兒……多看別人兩眼罷了,看就看了,他到底還要生多久的氣啊!?
這一不愉快的小插曲,導致明稷一早上心情都不好,溫氏扶著大肚子,安撫她:“跟殿下吵架了?”
長嫂如母,溫氏雖然不比昭氏和徐氏,也是十分親近的嫂嫂,明稷並沒有迴避,悶聲應:“嗯。”
“為何呀?”溫氏問。
明稷總不好說是她多看了姬如栩幾眼,只說:“是我將人得罪了唄。”
又是做粥,又是賠笑臉,溫氏隱約也猜到了,安撫道:“是不是你攔著殿下幸身邊人了?”
明稷:“?”
溫氏拿出一副過來人的口氣:“咱們懷著身孕,男人的那檔子事肯定是不能滿足的……素久了不得脾氣不好啊?反過頭還得怪咱們不體貼。”
明稷:“啊??”
“殿下是王嗣,甭說王嗣了,就是尋常人家不也講究開枝散葉、多子多福?殿下北上就帶了妹妹一個,可見重視,可是再這麼下去……免不得去尋那不三不四的。”
